軒轅甯歌看着獨孤夢隐,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要不,我跟若靈攤牌?告訴她我是來自山河鏡外的,讓她讓山河鏡重新設定分組如何?”
獨孤夢隐立刻否決了軒轅甯歌的提議:“不行,你想沒想過若靈的識神恢複到什麽程度了?若是出現了纰漏……不行。”
“那就先等第一局對陣完畢再說吧,還有六日就開始了,你說秦水寒能赢過宋晚嗎?”軒轅甯歌問道。
獨孤夢隐起身将軒轅甯歌攬入懷中,輕聲道:“這點,我不能确定,但我希望他赢。”
……
這邊的花若靈還在想秦家的事情,這邊墨卿都找上來了。
“若靈,這個虞不才太奇怪了。”
若靈笑道:“你不是還稱他爲虞兄嗎?怎麽就奇怪了。”
墨卿無奈道:“這不是凡世的處世之道嗎?你聽我說,虞不才剛剛去了一趟秦府,他拿出了什麽,門口的小厮立刻就跑進府内,沒多久就開門讓他進去了。”
“你去看了?如何?”若靈趕忙湊了上來聽。
墨卿繼續道:“之前那位藍衣女子名爲秦娆,是秦家獨女。”
“獨女?秦家就一個孩子了?凡世不是子嗣多,香火旺才好嗎?”
墨卿心覺若靈這麽多年的話本子果然沒有白看,這種凡世的常識她知道便是極好的,至少他不用再同她解釋了。
“确實如此,可秦家如今隻剩下秦錦天一人,他又在戰場上負了上,多年都卧床不起。秦娆是寒荒城唯一的一位武将,能上戰場帶兵打仗的那種。”墨卿說道。
無論是凡世還是天界,兩軍交戰,敗軍均如潰穴蝼蟻。
花若靈仿服看到了戰場上秦娆的模樣,一片肅殺之下卻偏偏有一抹身着血紅長袍的女子肅立于戰場之上。
“所以,這同虞不才有什麽關系?”若靈回神問道。
墨卿歎了口氣:“虞不才生在白水,長在白水,卻對寒荒如此了解。我打聽過了甜酒釀是百年前寒荒城最爲流行的酒水飲料,那時我因在四方學堂,并未對此有過多了解。”
“也就是說,虞不才雖然生在白水,長在白水,但他的祖輩應該是生在寒荒,長在寒荒的?”若靈推測道。
“不僅如此,我認爲他的祖輩曾在那時的皇宮内生活過。虞不才舉手投足都充滿了貴氣,可同那位叫秦娆的女子站到一起,那種貴氣就顯得十分違和,仿佛不該出現在他身上一般。”墨卿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凡世已過百年,難道還要爲了一個虞不才去一趟幽冥大殿,去求幽冥神君要冊子嗎?
花若靈卻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我知道他祖輩是誰了。”
“是誰?”墨卿好奇地問道。
花若靈淡淡道:“你有沒有看到虞不才交給小厮的是什麽?”
墨卿想了想,确信道:“我記得很清楚,那不是凡世男子佩戴的物品,看形狀很像镯子。”
此刻的軒轅甯歌正扒在門口聽花若靈同墨卿講話。
“你聽什麽呢?”獨孤夢隐繞道軒轅甯歌身後問道。
軒轅甯歌低聲道:“你小點聲,我在觀察。”
獨孤夢隐看了看在賬台前聊天的墨卿和花若靈,提着軒轅甯歌脖子後面的衣領就将她拽走了。
“你幹什麽!我在完成南宮上神給我的任務。”
軒轅甯歌說完還要去聽,又一次被獨孤夢隐給拉了回來。
“什麽任務?識神恢複,若靈就能想起來南宮塵軒。再說了墨卿和若靈,不可能。”獨孤夢隐十分肯定地強調道。
“不可能?怎麽不可能,當年你是不知道墨卿對若靈有多好,怎麽可能不喜歡她。而且她離開後,還一直幫她經營着桃源酒樓,換誰誰有這種毅力留在這麽破舊的凡世啊!”軒轅甯歌掐腰說道。
獨孤夢隐扶額無奈道:“小祖宗,你是當真不知道墨卿是什麽人吧?”
“我知道他是什麽人做什麽,我知道你是什麽人就好啦。”軒轅甯歌忽然挽起了獨孤夢隐的手臂,讨好道。
獨孤夢隐好像很吃這一套,剛要說點什麽,便擡頭看到了從賬台走出來的花若靈。
“我說你們二位至少收斂一些,讓我多猜一陣子不好嗎?”花若靈倚着身旁的柱子,笑着說道。
軒轅甯歌一下子就松開了手,走到花若靈身邊問:“若靈,你什麽時候猜到的?”
花若靈看着獨孤夢隐,又看了看軒轅甯歌,無奈道:“果真是過了許久了,你們都忘了你們當年是個什麽模樣了吧?要是我連這個都看不出來,我也不用出去了,就在這待着吧。”
軒轅甯歌不明所以道:“什麽模樣,我忘了什麽了?”
獨孤夢隐舉起雙手道:“我可沒忘,我現在是賬房,我去算賬。”
花若靈立刻給獨孤夢隐讓開一條路,軒轅甯歌剛想趁機一起溜過去,便被若靈逮了個正着:“你跟我過來。”
軒轅甯歌閉上眼,任憑花若靈将她拉入了桃源酒樓旁邊的四合院内,之後乖乖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花若靈率先開口:“不是,我也怎麽着你吧?何況我現在記憶有限,也隻能猜出你們不屬于山河鏡内,但具體是爲了什麽,我也猜不到。今日若不是撞上了,我也不會找你。”
軒轅甯歌嘿嘿笑了兩聲:“那個若靈啊,我呢的确有件事情想要求你。”
“要求我呀?”若靈笑着問。
隻見軒轅甯歌點頭如搗蒜,随後指了指花若靈的衣袖:“花毫筆。”
若靈從懷中取出了龍鳳花毫筆:“這個?”
“對對對對!就是這個,它能召喚出山河鏡。”軒轅甯歌繼續道。
若靈卻又将龍鳳花毫筆塞入懷中:“甯歌,你到底來做什麽的?若是說來找我的,你來酒樓後也沒有找過我幾次,幾乎整日待在獨孤上神身邊。”
軒轅甯歌歎了口氣:“不就是來看着獨孤夢隐的嘛,我要是不來,山河鏡内的我不也得來,到時候那不就是……”
“你自己的醋你也吃?”若靈看着軒轅甯歌哭笑不得。
軒轅甯歌不以爲然道:“吃自己的醋怎麽了?那畢竟是年輕十二萬歲的我啊!怎麽可能放心啊!”
花若靈無言道:“然後呢,獨孤上神爲什麽來啊?”
“那自然是南宮上神不放心你啦,派一個放心的過來呀。”
花若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