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靈,不要在背後議論我。”
若靈一聽聲音便慌忙轉過身,發現說話的人是墨卿便松了一口氣。
“怎麽樣,你打算怎麽回應這位桃花妖?蘇家二公子?”若靈看着墨卿打趣道。
墨卿歎了口氣道:“縱然他将一切都告訴了我,但我又能做什麽呢?雖然這裏是虛境,但一切如常,生活在這裏的人完全感受不到異樣。”他頓了頓,又道,“雖然我已察覺出南宮上神的不對勁兒,但我隻想在凡世過我想過的生活,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根本不想知道。”
若靈看着墨卿蹙眉道:“他爲什麽想要入山河鏡找你呢?明明山河鏡外也有一個你。”
墨卿攤開手無奈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這種事我也不想知道,我去釀酒了。”
就在這時小無淚跳了出來,拿着自己剛剛背好的書跑到若靈跟前:“姐姐,《上古史》我都背完了,還有什麽需要我背的嗎?”
若靈看着小無淚捧着一大本《上古史》跑到自己身邊,詫異道:“四天?就四天,你把整本《上古史》都背完了?姐姐可是用了整整大半年才學明白點啊。”
小無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這個《上古史》太有趣了,無淚越讀越覺得好玩。”
若靈重重歎了口氣,真的是雖然小無淚是自家弟弟,但自己若是能有他這樣的學習天賦,也不至于在羽民學塾挨先生的責罰了。
“行了,接下來姐姐把魔族的典籍給幾本,這個你了解就好,不需要背誦。”若靈看着小無淚說道。
小無淚點點頭,輕聲問:“姐姐,我什麽時候才能讀羽民典籍啊?”
他此話一出,墨卿便從酒窖内探出頭來問:“爲何要讀羽民典籍?”
若靈率先開口道:“無淚是羽民子民,又是我的弟弟,了解自家事哪裏需要爲什麽。”
墨卿想了想,心覺若靈說的對,便又回到了酒窖内。
小無淚撇了撇嘴,看了眼旁邊的四合院,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卻又不想驚擾到自家姐姐,便先回酒樓大堂去招呼客人了。
當晚若靈一直都在房内研究棋局,在此之前她先将十本厚厚的魔族典籍送到了小無淚的房中。
小無淚看了一會兒書後,便走到了桃花樹下,看着面前的桃花樹,他輕聲道:“這桃樹的顔色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桃花明明都落了大半了,如今反倒數量還多起來了?”
小無淚在桃樹下待了一會兒後,便又回到了房間内讀書。
這時蘇展言從桃樹内跳了出來,他看着小無淚的背影若有所思。
……
對弈之日到了,若靈當日并沒有去桃源酒樓,隻是将照看酒樓的工作交給了軒轅甯歌,還說若是軒轅甯歌照看的好,她便會答應軒轅甯歌的請求。
剛入棋局,若靈便坐在了觀戰席内,她發現重明并沒有來,還感覺有些失望。
對弈之人是宋晚和秦水寒,但若靈并不能看到棋手,隻能看到棋盤上的棋子。
最初雙方各有三枚棋子。
宋晚那邊是:兩個少年重文也、上仙重明。
秦水寒這邊是:上仙南宮塵軒、上仙東方漠白和上仙西門丹青。
第一回合兩個少年重文也的棋子輕松就被秦水寒這邊的上仙南宮塵軒、上仙東方漠白和上仙西門丹青三枚棋子給擊敗了。
第一回合秦水寒勝,積五分。
第二回合。
宋晚那邊是:一個成年重文也,兩個上仙重明。
秦水寒這邊則是:上仙南宮塵軒、上仙東方漠白、上神西門丹青。
第二回合仍然是秦水寒勝,積五分。
直到第五回合,勝利的還是秦水寒。
如今秦水寒已經積了二十五分,宋晚則是零分。
花若靈坐在觀戰席感覺很是納悶,明明宋晚就可以選擇更多的棋子,卻一直執着于自己這邊的陣營,從未考慮過除了自己、重文也和重明之外的棋子,就連阚雲澤也不曾考慮。
可就在第六回合的時候,形式發生了轉變,宋晚合成了魔尊重明,一個魔尊重明便能将對面合成的上神南宮塵軒、上神東方漠白、上神西門丹青和上神獨孤夢隐打敗。
若靈扯了扯嘴角,不愧是山河鏡,這樣都可以。
于是從第六回合開始,宋晚連着赢了秦水寒十五局,一下子就到了七十五分。
而秦水寒卻還是二十五分。
這下子若靈慌了,這十五回合中,宋晚又合成了魔族宋晚、魔族秦水寒、羽民鳳帝,三枚最高品階的棋子。
而秦水寒這邊除了四位上神之外,他還合成了釀酒東方漠輕、上仙軒轅甯歌、昆侖掌門方覺聞,以及影宗秦水寒。
若靈心想秦水寒如今也隻能合成繪神花若靈才能逆轉局勢了,可他還來得急嗎?
第二十二回合,不出若靈所料宋晚又赢了,積分已經達到了八十分,秦水寒卻還是二十五分。
“這下子記憶回不來了。”
就在若靈傷神之際,宋晚合成了魔尊重文也,卻不曾料到合成魔尊重文也後,他同魔尊重明的羁絆反而減少了。
于此同時秦水寒那邊一直都隐藏着的繪神花若靈也上了陣。
兩顆棋子,改變了整個局勢。
宋晚不服輸地繼續合成着魔族宋晚、魔尊重文也和魔尊重明。
而秦水寒卻靠着手中的花若靈同其他四位上神和其他棋子的羁絆屢戰屢勝。
又十五局過後,秦水寒赢了。
宋晚和秦水寒的對陣一共進行了三十七回合,最終是秦水寒獲得了勝利。
也就是說是若靈赢了重明一局,重明注入在棋子中的生魂也随之消散而去。
而秦水寒這邊棋盤上的棋子卻散發着蒼青色地光芒湧入了若靈的體内。
若靈從棋盤圖樣中跳脫出來,這時天已經黑了,她從軟塌上坐了起來,默默起身推開了房間内窗戶。
若靈靜坐于窗前,許久沒有動作。
窗外微風拂進,拂起鬓角的發絲,發絲輕揚于空中。
若靈能感受到夜裏的寒涼氣息撲面而來,沁着肌膚泛起一陣陣的涼意。
不知過了多久,若靈伸手掩上了窗戶,站立于窗前,裙擺曳地,在夜裏勾勒出青鸾那般的蒼青身姿。
風雖寒,可她的心卻十分地溫暖。
剛剛的那股靈力,喚起了她同南宮塵軒的一段過往,這段過往正不斷地在她腦海中回放。
一聲歎息溢出唇瓣,若靈搖了搖頭,輕歎:“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