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厲風行的霍淩風帶着歐冽等人入主霍氏集團。
這件事在外界并未掀起太多的波浪。
股東們都縮了起來,安分的當個隐形人,上演沉默是金。
而各部門主管在經曆過一次霍淩風主持的會議後。
日常懷疑自己是垃圾便出現了人傳人現象。
當天出席的每個人都在懷疑。
作爲垃圾的他們還不努力,那還不如回到垃圾筒裏。
活着豈不是浪費空氣。
會議結束後,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工作熱情空前高漲。
已經好幾年停滞不前,按部就班的集團,像是重新注入了新的活力。
......
霍氏集團悄無聲息的在變革,有效率的正常運轉。
霍淩風一向低調。
雖已一周,除了霍氏集團一些骨幹,很少有人見過他。
而骨幹都幹勁十足,帶着手下員工,都鉚足勁的在拼搏。
就算是垃圾,也得讓自己變成有用垃圾。
很多員工都不知道霍氏集團已易主,外界更不知。
這其中便包括賀擎天。
他的身份地位還不夠資格去霍晉的生日宴。
隻花大價錢拍了一副名畫送去給霍雲舟,讓他代爲轉交給霍晉。
示好。
前兩天他給霍雲舟打電話,是他母親接的電話,說是身體不舒服,在休息。
他關心了幾句,在他要去看霍少爺時,霍夫人說隻是小問題,有些勞累,休息休息便好。
有事,直接打電話到霍氏集團,給了他一個聯系方式。
在霍晉生日宴之前,關于收購**辰和沈博文公司的事情已進入正規。
而**辰的有力後盾,臨峰集團有霍雲舟這個霍家大少爺當賀氏集團的後盾,由霍氏集團收購,他沒什麽可擔心的。
一早,會議之前,賀擎天看着走進來的林深:“**辰那邊有消息了嗎?”
他還在給**辰這個女人機會,隻要她識相,肯主動上門來求他。
讨好他,哄的他開心,他爲博她一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放沈家一馬。
他昨天已經讓林深把消息透露過去,最遲今早,他便會正式展開對沈家的收購計劃。
開工就沒有回頭箭。
留給**辰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賀擎天雖是這樣問,但臉上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笃定**辰會在今早會議之前上門。
昨天,他在讓林深透露後。
親自開車過去。
在她公司的地下停車場裏,他攔住了她的去路。
在她身邊,他沒有看到霍淩風那個小白臉。
他問起,**辰臉色并不好看,上了車,離開。
他去前台打聽,才知道,霍淩風那個小白臉已經一周沒和她一起出現了。
他去了她住的地方,塞錢給保潔,也得知,霍淩風一周沒回家。
這代表,在他的威壓之下,**辰還是選擇和霍淩風分開。
雖然有些不情不願,見到他還擺臉色給他看,但還不是識相的抛棄了霍淩風那個小白臉,要向自己低頭。
“沒有。”林深看了一眼賀擎天,跟着賀總這麽多年,眼見着他對沈小姐的一系列操作。
内心又一次的OS:呵,男人!真是賤!
人家抛下女性的自尊,不顧别人的目光送上門,你愛答不理的。
人家現在有了新的感情,你又舔過去。别人不搭理你,你還沒完沒了的糾纏,各種下作的手段都用上。
可不就是賤嗎?
林深彙報完今日行程之後,轉身出去。
不知道自家特助正在吐槽他的賀擎天,看着離會議時間還有半小時,姿态慵懶的靠在椅背。
他笃定**辰一定會趕在會議之前過來求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離會議時間越來越近。
賀擎天面上的笃定始終未變。
在離會議還有三分鍾時,辦公室的内線電話響起。
賀擎天直接按了免提,林深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賀總,沈小姐來了,她......”
太得意的賀擎天并未察覺到林深的語氣不對。
“帶她進來。”
林深話還沒說完,賀擎天已直接切斷了内線電話。
姿勢都沒變,還是那副漫不經心慵懶的姿态,以勝利者的姿态擡眼。
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視下,辦公室門從外被推開。
最先出現在他視線裏的是林深,“賀總......”
作爲賀擎天的特助。
内心對他這段時間騷操作再不滿,也謹記着自己的本份。
不管如何,他還是想再努力一下,提醒一下他們家賀總,别浪過頭,被打臉時,能稍微撿起一點面子。
可奈何......
他有心,他們的賀總不給力......
他剛想言語明示,就被賀擎天打斷:“林深,閉嘴。”
他等這一天可等了太久。
一秒也不想浪費在其他人身上。
他要好好看看**辰這個女人怎麽卑微的求自己放過沈家。
林深:“......”
他真的已經盡力了。
微微側身退後,把位置讓給站在他後面的**辰。
“沈小姐,裏面請。”
林深對**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門開着。”
賀擎天把林深想給他留面子最後一步也斷了。
林深自我放棄的松開手。
他隻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在林深退開後,**辰的身影出現在賀擎天的視線裏。
看着一身職業裝,氣場十足的**辰,淡妝修飾,本就精緻的五官更顯得嬌豔可人。
雖然眼下有着明顯睡眠不好而生出的黑眼圈,可那點瑕疵對她五官沒有任何影響。
瑕不掩瑜。
“**辰,有本事别來求我啊。”
賀擎天嘴角故意勾起輕嘲的笑容,勢必在今天要把**辰這那個人傲嬌的性子磨一磨。
要讓她認清,隻要他想,她在他面前,什麽也不是。
以後,乖一點。
**辰站在門口,目光沉靜的看向賀擎天。
聽着他智障的話,這一周睡眠不好,心情差,懶得回。
繼續擡步往裏走,跟在她身後的團隊也從賀擎天的視線死角進入他的視線裏。
“**辰......”
賀擎天看到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出現在視線裏,剛要發火,便被門外的林深打斷,“賀總,沈小姐是過來收購公司的。”
收購公司?
“收購誰的?”賀擎天明顯怔住,像是被人當頭一棒,被打蒙了。
“賀氏集團。”
林深都不願去看賀擎天的臉。
真是沒眼看。
這孽,真的做大了。
在賀擎天再問出更讓他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話之前,林深把剛剛想說沒說的話一股腦丢出來:“沈小姐不是過來求您放過她,而是過來收購賀氏集團。”
“收購賀氏集團?**辰,就憑你,你是有多大的臉,敢來收購我的公司?”
林深的找補顯然沒有用。
賀擎天身上再不見剛剛的閑适,一臉冷色的坐正,身軀微微向前,落在**辰身上的目光如他的話語一般,咄咄逼人。
相較于他的氣極敗壞,**辰顯得格外從容淡定,他的不善對她沒造成半點影響,隻是對身後她帶來的收購團隊說道:“半小時。”
她真懶得再在賀擎天身上多浪費時間。
“是,沈小姐。”
來人是臨峰集團收購部的骨幹成員,江總的态度已讓他們明白,霍先生是默許沈小姐收購賀氏集團的計劃的。
他們便不會掉鏈子,隻會超常發揮。
在幫**辰拉開椅子讓她坐在一邊後,這才把目光轉向賀擎天,“賀總,這是我們的收購計劃。”
還是給他留了條活路的,雖然不會活的很好,但起碼,能活着。
收購負責人上前,把手中的收購計劃遞到賀擎天面前。
賀擎天依然冷眼看着**辰,連個餘光都沒給放在桌面上的計劃書。
負責人也不惱,還是那個語速,不疾不徐的開口道:“看來賀總對我們的敬酒不感興趣,那......就别怪我們臨峰請你喝罰酒了。”
說完後,示意跟在一邊的助理,直接把收購計劃書收回來。
無知的人類。
怕是沒經曆他們家歐總的兇殘輸出,轉到歐總部門,那就等着血幹吧!
**辰率先起身,她沒想趕盡殺絕,始終是念着賀家老太太那點情分,給他留了一分餘地。
賀擎天既然不稀罕,她仁至義盡。
沒多看賀擎天一眼,**辰邁步往外走。
臉色鐵青坐在椅子上的賀擎天,目光狠狠的盯着**辰的背影,冷聲道:“**辰,你站住!!!”
當着衆人的面,賀擎天冷笑的說道:“林深,收購沈家的計劃,立刻啓動。”
賀擎天雙眼陰鹜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女人。
到自己面前來叫嚣,她算個什麽東西。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辰腳步頓住,冷眼看着還在繼續蹦跶的賀擎天。
“賀總,有臨峰集團在,我們動不了沈家。”
林深看着面色猙獰的賀擎天,放低音量小聲提醒着。
他們家賀總還在垂死掙紮。
在他看來,沈小姐不是義氣用事的人。
最起碼,從她主動搬出賀總家後開始,她就不再是。
既然敢這樣高調的出現在賀氏集團,說出要收購他們公司的話,那就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而不是爲了賭氣,打腫臉沖胖子,單純過來找找賀總晦氣。
可顯然,他們家早就魔怔了的賀總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的。
“一個臨峰而已。”
賀擎天看了林深,眼底都是對臨峰的不屑。
隻要霍家大少爺霍雲舟動根手指頭就能把臨峰碾壓不能動彈。
一早說好的事情,他有什麽可擔心的。
賀擎天拿起一邊的手機,解鎖手機手指停在拔号鍵上,還“好心”的在告訴**辰當下的情況,“**辰,隻要我給霍大少爺一個電話,你就會知道,你有多可笑。”
“你本還有機會的,可惜啊,你自己不知道把握,現在,就算你跪......”
**辰神情不耐的打斷賀擎天的話,“你哪來這麽多廢話,不是要找霍家大少爺嗎?打電話啊,誰攔着你了?”
“你!!”賀擎天差點被噎死,咬牙切齒道:“很好。”
被刺激的腦熱,在按下拔号鍵時,順手開了免提,隻想立刻馬上把不知死活的**辰按在地上羞辱。
電話剛響一聲,那邊就接起,“你好,霍氏集團前台,請問哪位?”
賀擎天一楞。
前台?
怎麽會是前台。
當下,騎虎難下,已沒時間容他細想,端着标準霸總姿态,“我是賀擎天。”
一副全世界都會認識他的姿态。
“賀擎天?這位賀先生,請問你找哪位?”
聽得出來前台一臉蒙,根本就不認識賀擎天,但足夠專業,盡職盡責。
賀擎天:“......”
“我是賀氏集團的賀擎天。”
“噢,好的。”前台聲音都變成木得感情了,标準化的做她的工作,“賀氏集團的賀先生,請問你找哪位?”
賀擎天此時面子裏子都沒了,氣極敗壞道:“找你們霍總。”
“抱歉,這位賀先生,我們霍總不見任何人。我可以幫你預約江總。但最早是下個月,你看可以嗎?”
他們上周接到通知,想見霍總一律推掉,可以見新來的江總。
“我和你們霍總是很好的朋友,你立刻把電話轉上去,他會接我的電話。”
前台小姐對新來的霍總也不太熟。
正不知該怎麽處理時,看到江晏經過。
立刻叫住這位新來的最好說話的領導,“江總,有一位叫賀擎天的自稱是霍總的好朋友,讓我立刻把電話轉上去,您看......”
她們都沒見過新的霍總,但都知道,他有幾位得力助手,俗稱心腹。
眼前這位江總便是其中之一。
“賀擎天?”
江晏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邁步上前,示意前台把電話給他。
接過電話,江晏漫不經心的輕笑着,“噢,是賀總啊?”
一聲賀總尾音微微上揚,那語調,就像是帶了刺一樣,從線路直往賀擎天身上紮。
賀擎天聽着對方聲音有些耳熟,一時沒想起究竟哪裏聽過。強壓下心底的不适,爲了把**辰踩在腳下,他忍了,“我要見霍總。”
“你要見霍先生?想見我們霍先生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你知道我和你們霍總是什麽關系嗎?你敢這樣和我說話?信不信......”
“我是不知道你和你口中的霍總是什麽關系,但我知道,就你......不配和我們霍先生有關系。”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江晏。”
被當頭棒喝的賀擎天,大腦仿佛失去了正常思考,下意識的反問,“你不是臨峰的嗎?你怎麽會在霍氏集團?!”
難道是霍大少爺把他從臨峰挖走了?
一定是!
“自然是因爲我們霍先生到哪,我跟到哪了。”
江晏這句話,徹底沖破了賀擎天最後一點心理防線,擊碎了他最後的自欺欺人。
從未想過有一天,他賀擎天也會成爲他曾經最鄙夷的那種人。
一瞬間,他渾身都失了力,手機從他手上滑落,砸在辦公桌面上。
線路那邊還有對話傳出來,是江晏在交待前台,“以後這位賀總的來電就别和他浪費口水了。”
“是,江總。”
聲音止于前台最後一個音,電話被切斷了。
一時間,整棟樓都安靜的連根針**都能聽到。
**辰重新擡步往外走。
林深都想替他們賀總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自取其辱這四個字都刻在他臉上了。
看着要離開的**辰,林深小聲開口:“賀總......”
都到這步了,這時候再不開口就來不及了。
如今的賀氏集團和沈小姐鬥,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下來。
還不趕緊服個軟,興許,沈小姐會選擇最初的收購方案。
他很清楚,臨峰集團強勢收購惡起來,有多惡。
可俗話說的好,皇帝不急,急死......
他急的跳腳,可直到沈小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他們家賀總也還死撐着那毫無用處的面子,隻字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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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淩風忙,他是工作狂,除了正常休息之外,其他時間都在工作。
**辰的工作量都被霍淩風做了。
但她也沒讓自己閑下來,不用管臨峰和霍氏集團的工作,她便把收購賀氏集團接手過來,親自做。
兩人都是忙的沒有周末。
沈父得知,卡着點一個電話打過來,剛開完會的**辰正準備用要開會擋一擋,便見秘書對她使眼色,用唇語對她說:“沈先生在你開會的時候已打過電話過來。”
接收到的**辰,把到嘴邊的忽悠咽了回去,勾起唇,神情自然的開口道:“爸,我剛開完會,找我有事嗎?”
“怎麽,你現在能耐了,是個大忙人,非得有事才能找你是嗎?”
**辰聽着電話裏沈博文夾着幾分真怒氣的話,走進辦公室,順手輕輕關上門。
“爸爸~”
對沈博文,**辰現在一套一套的。
曾經不屑的撒嬌,因爲她家霍小可愛的關系,讓她親身體會,撒嬌這一招是很好用的。
這不,她一放軟聲調。
線路那邊的沈博文在停頓了幾秒後,拔高的聲線瞬間降了下來,幾分真薄怒,變成了佯怒,“休想用撒嬌蒙混過關。”
話是這樣說,但聲音卻是越來越溫柔,就怕會吓到**辰一樣,“不是說讓你帶淩風回來吃飯嗎?這都多久了,忙也要有個限度。”
“你别總仗着淩風事事都聽你的,順着你,你就隻顧着工作,不知道多想想他。”
**辰臉上笑容一僵。
聽到霍淩風這三個字,她就堵心。
“爸,這段時間在忙收購賀氏集團的事,這事耽誤不得。等我把這事處理完,立刻帶淩風回去吃飯。”
“到時候,天天晚上回去吃飯,你和媽媽可别嫌棄我們煩。”
**辰的話成功安撫到了電話那邊的沈博文。
對賀擎天,沈家父母是一點好感都沒。
現在徹底把這個麻煩解除了,他們也樂見其成。
“你們倒是試試啊。”
沈博文沒好氣的回了句。
他煩啥,他巴不得呢?
寶貝閨女不用說了,恨不得天天在眼皮子底下。
淩風那小子,爹不疼的,媽媽和爺爺都是早逝,可憐見的。
缺愛缺溫暖。
他們能做的,就是多給他一些家庭溫暖,彌補彌補。
“你得了,讓我和女兒說幾句。”白蘇把電話奪了過來,和沈聊了聊了幾句家常,聊着聊着就忍不住叮囑,“星辰,再忙也别忘記好好吃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這還用擔心嗎?有淩風在呢!”一直歪着身子靠在白蘇耳邊一起聽電話的沈博文忍不住出聲反駁愛妻。
女人啊,就是啰嗦。
白蘇側頭,看着沈博文寫在臉上的情緒,眼神上挑,涼涼的看着他,沒說話,但眼神寫着:你說什麽?
沈博文秒慫,讨好的去抱白蘇。
白蘇用手肘頂了頂他胸口,沈博文假裝被撞疼,拉着她的手就去揉被她撞過的地方。
隔着衣服還不夠,直接往衣服裏塞。
白蘇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抽不回手,隻能匆匆和**辰說了兩句就挂了電話。
白蘇紅着臉去掐沈博文,“你幹嘛呢,大白天的。”
今天是周六,他們給李媽放了假,家裏隻有兩人。
沈博文扣住白蘇的手輕輕一帶就把人帶坐到自己懷裏。
練的結實的雙臂輕松就把人抱起來。
“白天怎麽了?蘇蘇,你忘了,以前我們......”
沈博文抱着白蘇一邊往樓上房間走,一邊小聲的在她耳邊說着以前他倆剛偷嘗那啥果之後......
越說,白蘇臉越紅。
但也沒阻止沈博文去憶當年他倆甜蜜時光。
當年不顧一切爲愛選擇的男人,愛她依舊。
真好。
******
**辰挂了電話後,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翻開。
許久,頁面還停在翻開的那一頁沒動。
直到辦公室門被敲響,**辰這才凝神收回思緒,“進來。”
......
一下午,在忙碌中度過。
晚餐,照舊是霍管家派人送過來的。
霍淩風一份,她一份。
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
很好吃,可再好吃,也不如她家小可愛做的好吃。
更沒有小可愛膩歪在她身邊,讓她下飯。
快速解決了晚餐,**辰又繼續忙碌,直到夜幕降臨,時針走向九點,她才關上電腦。
電腦黑屏後,裏面映出她的臉。
**辰靠在椅背上,并未立刻起身。
不太想回去。
待在處處都是小可愛留下痕迹的地方,她是真不習慣。
眼見一天又一天,這一晃已是半個多月。
這次不像上一次,她并未深陷,而且,并不知情。
她雖有些不适應,但還是那個自制力很強的**辰。
可現在......
**辰煩躁的伸手捏了捏眉心。
這會兒任她揉搓的霍小可愛是不在眼前,要是在眼前,她非得狠狠收拾他不可!
誰準許他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消失還這麽久的!!!
她下午給紀憫打過電話詢問霍淩風的情況,還是那個答案。
他也不知道這位霍先生什麽時候走。
也就是說,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她家小可愛。
**辰慢慢閉上雙眼,滿腦子都是霍淩風。是他陪在她身邊時的點點滴滴,撒嬌的他的,粘着她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她骨血中的他。
越是霍淩風,便越想。
**辰深吸了口氣,睜開眼,從桌上撈過自己的手機,調到和阮綿綿還有安以甯的三人小組,“出來喝一杯?”
秒回一号安以甯:“星辰,你這是終于想起寵幸我們了?”配上一個寂寞空虛冷的動圖。
秒回二号阮綿綿:“約!!!我正在附近,先去包廂等你們喲!”
配上一個半躺着妖娆撩自己腿上衣服的動圖。
**辰情不自禁的彎了唇角,“等會見。”
起身,拿起挂在一邊的大衣,往外走的同時,叫了專車服務。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
正在穿大衣的**辰動作突然頓住,目光怔怔的看着離她幾步遠處,她剛剛**想念着的人,沒預兆的出現在她面前。
這一瞬間,**辰的想念在安靜的大堂被放大無數倍,一臉驚喜的大步奔過去,“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