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這樣就很好。
他不靠她太近,她也不需要倉皇着想要躲避逃離他。
……
面很快出鍋。
餐桌前,兩人面對面的坐着吃着。
郝小滿喝了口水,挑眉看着對面男人安靜吃飯的模樣:“公寓裏的煙都被我丢了,抽煙對身體不好,商場飯局上抽一兩根也就算了,平時還是不要抽了吧。”
男人斂眉,淡淡應了聲,仍舊沒什麽誠意的樣子。
“我跟你說真的!你見誰一天抽那麽多煙?人家過的凄凄慘慘,每天都爲很多事情煩憂也就算了,你一天之驕子,要錢有錢,要顔有顔,要什麽有什麽,還在這裏玩兒憂郁,說出去多少人想砍死你信不信?”
“嗯。”
“……”
郝小滿咬唇,瞪了他一會兒,忽然起身去拿了一張紙筆過來,‘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來!寫個保證書!”
南慕白擡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暫時還戒不了,等什麽時候能戒了,就寫。”
有些漫長的像是在地獄裏煎熬的時間,他是真的需要依靠它來支撐下去。
不是不想戒,是現在根本戒不了。
郝小滿冷冷睨了他一會兒,忽然起身:“算了,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都不愛惜,我在這裏多管什麽閑事!吃完飯你看是再睡會兒,還是要離開都随便,我得去看看北梵行了。”
男人握着水杯的手指無意識的收攏:“不是去看過了?”
“我撒謊了,可以嗎?!托某個吸煙狂魔的福,我拖到現在才有時間去看人家。”
“……”
南慕白坐在那裏,靜默了一會兒,起身跟出去:“這麽晚了,路上不安全,我送你過去。”
郝小滿正彎腰換着鞋子,聞言,想也不想的拒絕:“不用,你還是趕緊回家吧,回家跟你媽道個歉,她是爲了你好!不希望你将來跟一個不能給你生孩子的病秧子生活,不希望你過的太辛苦,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不懂事?”
不希望你将來跟一個不能給你生孩子的病秧子一起生活……
男人薄削如紙的唇勾了勾,涼薄而嘲弄;“如果給你選擇,你是想跟一個你喜歡的,卻身體病弱且不育的男人一起生活,還是想跟一個你不喜歡,卻身體健康的男人一起生活?”
郝小滿開門離開的動作微微一頓。
卻也隻是那麽一兩秒鍾的停頓,随即便開門離開了。
一門之隔,他站在原地沒動,她也停駐在原地很久很久。
……
深夜12點。
高等病房區,安靜的不見一個人影。
好在北梵行的病房外守着幾個保镖,身高馬大,無聲中給人以安全感。
郝小滿在門口躊躇了良久,才試探着推開了門,平底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卻還是下意識的把動作放到最輕。
一步一步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卻發現男人并沒有入睡。
他靠在病床邊看着文件,面容清瘦而蒼白,越發顯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疏離冷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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