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溯魂紀 > 第二章:通風管道中的眼睛

第二章:通風管道中的眼睛



棕榈群,遊泳池,私人保安,私家車庫,高檔花園……随便哪一樣都是普通人竭盡畢生都未必能擁有的,但是塞巴斯蒂安卻坐卧于其間,仿佛這些都是他應得的一樣。他是應得的,因爲他很可能成爲未來這座城市的主宰者。而自己眼前的這些隻不過是其特殊身份的附帶贈品罷了。

經過安保人員的檢查後,練僻終于走進了這棟如同獨立王國一般的豪宅中。塞巴斯蒂安一身休閑裝的出現在他面前。

“來來,快進來!”他殷勤的握住練僻的手。而練僻卻顯得有點不知所措。穿過擁有大型玻璃幕牆的寬廣走廊,一間被水幕籠罩的客廳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哦,我的天啊。”自從看到這棟建築後練僻的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終于明白什麽才叫享受生活,整個客廳幾乎比平常人家的五個客廳加起來還要大得多。淡淡的水幕從玻璃幕牆外靜靜流下,宅邸周圍的燈光透過水幕照進客廳,極目煙波,斑斓無比。

“怎麽了?”塞巴斯蒂安拍了拍還在吃驚中的練僻。

“好……好……”練僻如同機器人一般咔哒咔哒的把脖子扭向他。

“哈哈哈,這棟建築是不錯,我剛進來的時候也和你一樣。聽說當時他們花了不少錢呢。”

“是啊,單單這棟房子作爲你名下的财産就要值不少錢呢。”練僻垂涎欲滴的說道。

“不不不,你錯了。”

“我錯了?”

“這個房子不屬于我。”塞巴斯蒂安說着,從仆人的手中端了一杯咖啡給他。“這個房子隻不過是作爲候選人的我暫住的。”

“啊?”

“競選需要贊助你知道嗎?”

“知道啊。”

“在競選期間贊助商會給他們支持的對象一系列所需要的方便。當然除此之外一些小小的殷勤也是要獻的。”說着塞巴斯蒂安指了指這棟房子。“在我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住過這間房子了,而我隻不過是萬事變遷中的一段小插曲罷了。”

“哇,不要說的那麽慘好不好。”練僻押了一口咖啡,細磨天然咖啡豆的香醇外加上等牛奶的甘甜,每一步都精細無比的工藝就連練僻這個外行都能一下子品嘗出差異來。“恩!不錯。”

“是吧。”塞巴斯蒂安高興的笑道,“我也喜歡這裏的咖啡。”他喝了一口猶在回味一般。“哎,政治這種東西,當人家需要你的時候就把你當寶,不需要你了就把你當草,哼,甚至連草都不如。”他說着,正巧在不遠處的樓梯上隐隐傳來了腳步聲。“不說這個了,我來給你介紹介紹,我的妻子。”

随着腳步聲的臨近,一雙玉腿首先從樓梯上探出。接着是一身明黑色的晚禮服,凹凸有緻的身材承托出曼妙的曲線。雪白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及肩微卷的秀發讓人隻願遠觀而不願亵玩。正面圓潤的雙峰伴随着身軀的運動規律的彈跳着,堅挺有質。而那代表一切的臉蛋隻能說更是妙筆生輝,畫龍點睛。

看到這個場景,練僻驟然想到一句話:隻羨鴛鴦不羨仙!

“哇噢!”他下意識的看了看那女子,又瞅了瞅身邊的白依。白依似乎也發現了他的眼神在往自己身上瞟,隻見其裝作沒看見用手指狠狠的戳了練僻一下。

“啊呀。”練僻叫了一聲。

“怎麽了?”塞巴斯蒂安問道。

“沒事。”練僻立刻賠笑道,然後用話語轉移他的注意力,“我是想說,你真有福氣。”

塞巴斯蒂安幸福的笑着,而練僻也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練僻。”作爲一個男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率先施以禮節。而對方卻一愣,雖然時間極端但練僻還是看的分明。

“你好,我叫羅瑞爾。”那女子大方又不做作的說道。練僻扭了扭頭,皺了皺眉。

“啊,既然大家認識了,那麽我們就開始準備晚餐。”薩巴斯蒂安好像覺察到了什麽,故意打圓場的說道,“很快的,露露,你去叫兒子下來見見客人。”

“露露?”練僻挑眉看了看塞巴斯蒂安。

“嘻嘻。”他卻咧嘴對自己嬉笑了一下。

“你什麽時候有兒子的?”

“額……”塞巴斯蒂安好像顯得很爲難。

“怎麽了?”

“其實,你知道我有兒子,而且你和露露……以前就見過……”

練僻恍然大悟,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塞巴斯蒂安默默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難怪了。”

“是啊,要讓原本認識你的人再以不認識你的身份重新自我介紹一遍,無論誰都覺得别扭。”塞巴斯蒂安說道,“不過好在都是自己人,一會兒就适應了。”他說着已經在面前放好了鍋碗瓢盆,各種料理素材。

兩人從最簡單的色拉開始做起。沒一會兒,羅瑞爾匆匆的跑了下來,面容緊張,步伐也沒有了先前的端莊和鎮定。隻見她神色慌張的在塞巴斯蒂安的耳邊輕聲咕哝了幾句。

“把他帶下來……”練僻隐約聽到塞巴斯蒂安這麽說道。

羅瑞爾點點頭,向自己尴尬的笑了笑。看得出,這笑容是硬擠出來的,強制肌肉的運動并沒能使其看上去更自然些。練僻沒有急着問,隻是悄悄地關注。畢竟這可能是别人家的私事,他埋頭做着色拉靜觀其變。

不一會兒,一個約莫兩三歲大的小孩子被從樓梯上拖拽了下來。說是拖拽,感覺更像是孩子這方不情願下來一樣。那孩子一頭黑色的短發,男生打扮,淺藍色的背帶褲給人一種很是乖巧的感覺。

“湯米……”隻聽塞巴斯蒂安喊道。那孩子委屈的轉過頭,他撲閃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先看看他父親塞巴斯蒂安,又看看站在一邊的練僻,最後又回頭看看樓上,這才依依不舍的來到客廳。衆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

“怎麽了?”練僻小心的問道。

“恩?沒事,哈哈。”塞巴斯蒂安故意放聲笑道以掩飾突如其來的尴尬。之後的一切都很正常,豐盛的晚餐還有熱情的談話。隻是一整晚小湯米似乎總是心不在焉,他即沒有留心桌上的美食,也沒有太在乎練僻這個陌生人,呆呆一個人在桌邊擺弄盤裏的食物。晚餐結束,緊接着又是一陣歡樂的交談。

“時間差不多了。”練僻看了下表已經臨近十二點。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既然這麽晚了就住下吧。”塞巴斯蒂安笑道。

“不了,剛見面沒多久就一再的打擾。你現在身份特殊,而我又是個……突然出現的人……萬一……”

“如果你隻是我的普通朋友我一定不會大費周章,可你不是。”塞巴斯蒂安堅定的說道。

“很抱歉,我……我真的感覺這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練僻語塞不知如何應答。

“那就讓這個夢繼續下去,如果他真是好夢的話。”塞巴斯蒂安說完,突然壞笑了一下道:“你在市中心有住的地方嗎?”

“我可以……”

“你的錢夠嗎?”

塞巴斯蒂安這麽一說,練僻嘟着嘴掏出了懷裏的錢包。當他打開錢包的那一刹那,感覺無數的小元寶像長了腳一樣從裏面跳了出去。

“哈哈,我真不知道你這陣子是怎麽過的。還有你的身份證既然已經無效了,你是怎麽出的醫院啊?”塞巴斯蒂安無奈的笑道。

“不知道诶……”如果現在的場景能畫成一副漫畫的話,那練僻現在一定是呆萌Q版的形象。

“去準備準備,住下來吧。”塞巴斯蒂安就像在勸自己的兒子一樣勸練僻。

他像能洞悉别人的心思一樣,肯定自己會住下來。事實上,練僻也的确想住下來。隻見他走到門口,拾起依靠在門邊的手杖。

“好了。”

“恩?”

“我準備好了。”練僻直愣愣的看着塞巴斯蒂安。

“你沒有其他行李了?”

“沒有了。”

一隻烏鴉從塞巴斯蒂安的頭上飛過……

“你還真從簡啊……”

晚上,他被安排在了靠裏的房間住下。躺在舒适柔軟的床上,練僻感覺這一切來的真是突然,就好像天上掉下的餡餅一樣,而且是加寬加厚的那種。

“你說我是不是撞大運啦?”練僻躺在床上,對坐在化妝台前的白依問道。

“沙沙沙……”那裏傳來了細細的摩擦聲。

“你說他要是和我沒有這麽深厚的交情,我現在會是個什麽樣子啊?”

“沙沙沙……”依舊是細細的摩擦聲。

“我說。”練僻一屁股坐了起來,“你在幹嘛呀,修指甲?”他伸長了脖子朝白依那邊看去,“你那是修指甲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在磨骨頭呢。”

這句話剛說完,一個閃亮的東西朝他額頭上飛來。

“當”砸個正着。

“喂,你想幹嘛呀!”練僻揉着額頭上慢慢腫起來的小包,發現那是白依扔過來的指甲鉗。

“這是硬物啊大姐,你這麽一扔會出人命的呀。”他大叫道。然後把身邊的枕頭朝對方扔了過去,白依又把一床被子扔了過來。兩人你來我往,深更半夜竟都全無睡意,好不快活。就在鬧騰到最頂點時,白依竟然一下子跳上床騎在了練僻的身上。

“喂,你這……”練僻的話還沒有說完,白依便用她那血肉模糊的斷指在其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又在她自己的面前擺了一擺。半邊幾乎連肉都削掉的臉,清晰的看見鮮血淋淋的颚骨,而練僻幾乎花了五秒鍾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她的手指是放在自己的嘴上的。

白依在對他做“噓”的動作。

頓時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練僻看着白依,白依也看着他,慢慢的練僻的嘴巴嘟了起來,等待着一個不同尋常的……

耳光!!!!!!!!!!!!

白依重重的扇了一記耳光,練僻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拽着衣領按在了牆上。白依立刻用手指在牆上比劃了一個“聽”字。他這才意識到似乎有什麽聲音從牆間傳了過來。嬉笑聲,更像是孩子的嬉笑聲。

“湯米?”練僻擡頭看了看白依,對方示意繼續聽。恩?似乎房間裏還有個孩子的聲音。“他可能是在自娛自樂吧,很多漫畫的主角小時候都這樣。”練僻實在沒聽出有什麽異常的。

可白依不這麽認爲,她二話不說的就隐入了牆壁中

“哎……”這家夥,練僻隻來得及喊了一聲也迅速抄起依靠在床邊的手杖奪門而出。

由于他的房間最靠盡頭,再過去就是傭人的卧房以及保安的監控中心。而在另外的方向有一大段距離是沒有任何房間的,然後便是湯米的卧室。這段距離從練僻沖出門口開始算,跑了大約五六步,不知道是擔心湯米還是白依,他迫不及待的一腳踢開房門。

練僻自認從醒來到現在已經看過不少不該看的東西,然而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他覺得自己的見識真是太少了,太少了。

從湯米卧室牆壁上的通風口處蔓延着一條又長又寬的黑色“影子”,沒有厚度,緊緊的依附在牆上。但這黑色的“影子”一接觸到地面立刻變成了厚厚的黏膠狀液體,并能依稀看見上頭翻起的小黑泡。順着那道黑色的液體練僻慢慢把目光延伸到盡頭,一個漆黑的人形生物正趴在地上和小湯米一起遊戲,而早一步趕來的白依已經護在了湯米的身前。由于自己的闖入,那黑色的生物停止了一切動作,随即一陣尖嘯從通風管道裏傳來。練僻看見了那個黑色生物的全貌,他沒有五官,好像單單是由黑色液體凝結而成的。練僻揮舞着手杖,一擊打散了黑液凝結物,與此同時一股濃濃的屍臭撲面而來。

他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口鼻,而湯米也好像如夢初醒般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大哭起來。

“白依!”練僻厲聲喊道,白依立刻用身體擋在了湯米的眼前。因爲是刻意爲之,所以在湯米眼中他看到的隻不過是塊白布罩在了自己的頭上。被打散的液體快速在地上聚合,然後往牆上移動,眨眼間已然都退入了通風管道中。

練僻擡頭看去,牆壁上的通風口裏漆黑一片。他感到那東西還沒有離開,隻是在默默的關注着房間裏的一舉一動。整整十秒鍾,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通風口。突然一隻眼睛在管道中猛的睜了開來,隻有一隻眼睛,存在于漆黑的通風管道中。沒有眼皮,看不見眼簾,更别說睫毛、眼眶了。練僻的眼睛眨也沒眨,同樣的那隻眼睛也死死的盯着他,練僻知道對方在看着自己,毫無疑問。

練僻迅速擡起手杖,指向那個眼睛,然後輕輕一轉。手杖的暗扣激活,一根長三十厘米的紅色利刃“唰”的彈射了出來。黑暗中的眼睛好似被驚吓到的貓一般迅速撤回,不知去向。

一切都安定了下來。當他回過神時,塞巴斯蒂安、羅瑞爾以及若幹個保安都已站在了門外。練僻慢慢收回了手杖,從他們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三分吃驚,七分惶恐。蓋在湯米頭上的白布卷動了幾下便消失了,羅瑞安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慌張的看着一邊正在和保安低頭吩咐的塞巴斯蒂安。看得出,他似乎對今晚的安保工作十分的不滿意,不過說實話,他自己心裏也應該清楚這種事情恐怕安保再嚴密也難以确保萬無一失。

“能借一步說話嗎?”在和保安交談過之後塞巴斯蒂安滿臉愁容的和練僻說道。

練僻點了點頭,知道有些牌遲早是要攤的,或許這句話也同樣适用于他。;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