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林緻遠認真專注的臉,我忽然覺得這玩笑開的太認真了,認真的有那麽一瞬,我竟有些相信他說的話。
隻不過,從來他都是個善變的人,誰還會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即便是真的,我也不會信。
婚姻不是兒戲,不是他說可以就可以,他不是王,一句話定人生死,一句話賭盡人生。
雨停了車子裏就更加的悶熱,我就把車窗打開,吹吹風,想些其他的事情。
例如我什麽時候能回去,例如明天這裏沒有楊桃怎麽辦?
餘下的時間林緻遠倒是很安靜,隻不過安靜的有些不尋常,等我去看才知道,他已經睡着了。
我這才看着他發呆,好看的人誰都想要多看兩眼,但玫瑰都帶刺,罂粟都有毒,所以隻可遠觀不可亵玩。
林緻遠睡了我才把車窗升上,靠在一邊睡覺。
我以爲我睡不着,但躺下沒多久便睡過去了,可見我也是個不長心肺的人,或者說已經不把林緻遠當回事了。
隻是不知道這一夜林緻遠到底睡得有多不舒服,早上我睜開眼的時候他的臉色俨然不好,雪白的有些不像是人。
不過本來他也不是人,他即便是長的像是畜生,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天亮外面的一些店鋪開始來人,叫賣聲也是一波接着一波,我趁機從車子裏面下去,在後備箱裏面把背包拿了下來。
林緻遠在後視鏡裏面盯着我看,見我從背包裏面拿東西,推開車門下車來找我,但他比我慢了一步,該放在身上的我都放在了身上,而且我準備一會就去洗手間,找個時間把他甩掉。
“身上都濕了,一回去住店。”林緻遠走來與我說,那話平淡無奇,但他眼睛裏很容易看見一抹期待,隻是我不明白,六年前他是那麽憎恨,是什麽讓六年後的他改變這麽大。
他要不是處心積慮的哄騙我想要報複,就是良心發現想要補償。
但我堅信他是爲了前者。
“嗯。”
聽我答應林緻遠微微頓了一下,之後看了看周圍,随便帶着我找了一家旅店,進門要了一間房間,拿了号碼牌拉着我的手便走。
我也試圖将手拉回來,隻是林緻遠沒有放開,這事也就作罷了。
但從樓下到樓上滿算上也沒有太遠,他竟一路一個動作做了幾次,握着我的手松一點緊一點。
看他那一臉的欣喜,我也是醉了,演戲演成這樣,他要去拿獎了。
“我們一起。”到了樓上,一進門林緻遠就是這麽一句話,我便看着他呆住,不過那一呆也不過是千分之一秒,而且在他沒來得及發現之前我點了頭。
林緻遠放開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一邊脫一邊看我,那樣子等着我也馬上脫。
但我看他脫衣服渾身不自在,有些畫面就會再次重疊。
要不是打的是欺騙的想法,打死我也不會和林緻遠一起洗澡,門開了我也開始脫衣服,但他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有些不自然,低着頭我才轉過去。
“你先進去。”我說着已經把衣服脫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了内衣内褲,這也算是緩兵之計吧。
所謂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我要是不拿出點誠意,林緻遠也不會相信我是打算陪他洗澡。
但他站在我身後卻站了半天也沒動靜,我這才說:“你要看着我脫得一件不剩?”
林緻遠這才轉身去了浴室裏面,而浴室裏正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我這才放心回頭去看。
美色面前男人是最容易淪陷的,看來林緻遠也不例外。
隻不過我這個沒臉沒身材的,不知道林緻遠看上哪裏的美色了。
步驟早就想好了,先穿衣服,去浴室關門鎖死,把頭飾插進鎖孔,将屋子裏的東西掃劫一空,将林緻遠的車子開走,不給他留一分錢。
原本我打算把林緻遠的衣服扔到樓下,但後來想想萬一我被抓到,後果可能生不如死,這才隻是把他衣服藏到了屋子裏。
橫豎都是死,我還是有理由保命的。
擺脫了林緻遠我打車回了市裏,但我沒回住處,而是在其他地方轉悠了兩天。
我本來打算兩天後回去看看,不等去看,竟被林緻堅給遇上了。
當時我正在看着一對母女發呆,母親上了年紀,女兒扶着母親在我面前經過,結果身邊停下一個人,我還有些木納,轉身便看見林緻堅了。
看到我林緻堅也有些意外,左右看了兩眼,跟着便坐下了。
“怎麽一個人?”林緻堅問我,眉宇間還是更像他大哥。
“不然呢?”林緻堅問的奇怪,我這麽回答想必已經能夠讓他明白什麽了。
看了我一會,林緻堅擡起手看了一眼時間,起身站了起來:“來吧,帶你去吃點好的。”
轉身林緻堅走了,我半天才從椅子上起來,跟着林緻堅一路出去。
此時,門口停了幾輛車子,林緻堅坐的是前面的那輛,他拉開門示意我跟着上去,我便坐了進去。
路上林緻堅一邊開車一邊往下脫衣服,亦如當年的年少輕狂,他把生命看的很兒戲。
不管是開車還是做其他的事情,脫衣服脫褲子從不當回事。
林緻堅穿的本身也不多,但是外套加上襯衫,給他一下子脫得精光,還是叫人驚奇的。
“後面的體恤拿過來。”林緻堅說我便回頭去找,确實放着一件白色的寬大體恤。
拿來他直接套在了身上,等紅燈的時候把褲子也解開了,車子外面的人都朝着這邊看,我實在有些臉紅,知道的是他在車子裏面一邊開車一邊換褲子,不知道還以爲……
“短褲。”林緻堅褲子脫完又說,我看也不看一眼,轉身把一條黑色的寬松短褲拿了過來,随手給了他。
前後一分鍾,林緻堅把褲子換好,剩下的衣服放到後面,車窗開始,風一吹,屬于男性的氣息随風清揚。
我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林緻堅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少年,更不是懵懂無知的孩童年紀。
林緻堅和人講着電話,電話裏不知道誰在調侃,說他開始愛女人,他也不解釋,隻是勾起唇角笑了笑,車子如疾風在路上飛馳。
到了地方林緻堅從車上下來,去後備箱拿了一雙運動款的鞋子出來,其他人也都從車上下來,但都抱着好奇的目光看我。
這些人都是男人,而且我都不認識,但他們看到我都會朝着我笑了笑,那種隻是打個招呼的一笑。
“吃什麽?”吃飯的時候林緻堅翹着腿問我,我則是發呆的看着對面的他,來了六七個人,但是他和我單獨一桌,其他的人都坐在另外一桌。
“你吃什麽?”我也不知道這裏有什麽,最好是客随主便。
林緻堅估計也沒打算聽我的,把要吃的告訴服務生,趴在桌上喝着果汁。
“你們專門來度假的?”這裏是度假休閑的地方,而且靠着海,如果不是來度假,我也想不出其他的來。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該跟着來,打擾了他們的雅興。
一群人男人帶着一個女人,總歸是不方便。
果然,接下來的特色服務,叫人跌破了眼睛,更笃定了我的想法。
度假村的老闆得知林緻堅來了,特意帶了一群女孩過來,這些人都年紀不大,最大的二十一歲,最小的十八歲,長的水靈清秀,貌美如花,皮膚更是好的不得了。
單看臉蛋都想上去摸一摸,更不要說沒穿衣服,白花花的身子在人眼前晃了。
林緻堅手握着杯子,坐在我對面喝着果汁,光天白日眼前站了這麽幾個人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林先生,這是我們這裏的特色服務,還希望您笑納。”經理五十多歲,說起話笑容可掬,畢恭畢敬。
而此時烈日炎炎,一群美人就這麽站着,暴曬也毫無怨言。
林緻堅不知道是不是偏愛這一口,不然對方怎麽會用這種方式孝敬他?
喝了一口果汁,林緻堅回頭看了一眼他那幾個跟着過來的人,不知道是人還不夠滿意,還是玩過的女人太多,每一個都是那種興趣缺缺的樣子。
結果等他轉過臉來,經理忽然跪下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