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甯一開始還認認真真聽着,到了最後竟然在他目光中看到了一抹促狹,再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頓時就明白過來,“好哇,你竟然……”
攥起粉拳照着他胸前砸去,“壞人!你剛才還說以後再也不會讓我看到那種東西的!”
趙啓笑着摟緊了她,“跟你開個玩笑。真的沒有那種東西了,你若是想知道上面都是什麽,我可以教你……”
說着呼吸慢慢變得急促和灼熱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慢慢變得暧昧,羅甯覺得自己渾身都開始發熱。
趙啓慢慢靠近她,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額頭上,然後細細密密移動到眉毛、眼睛……一路向下,吻上她的唇。
兩人呼吸相纏,十指相扣,一點點将這個吻加深。
羅甯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在加快,耳中聽不到任何動靜,隻有彼此的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擂鼓一般的心跳。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被吻得暈過去的時候,趙啓離開了她的唇,一路向下,吻過她的下颌、脖子,到了鎖骨,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觸電一般迅速竄遍全身,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全身微微打顫,口中無意識的溢出一聲嬌吟。
這一聲低微的聲音卻讓兩個人同時都愣住了,羅甯是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覺得太羞恥了!
趙啓卻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被點燃了。
他仿佛受了鼓勵,越發投入起來,手指也開始靈活地去解羅甯的衣衫。
羅甯隻覺得身上一涼,緊跟着一重,那人就壓了上來,一擡眸,對上了他幽深得不見底的眸子,那裏面燃着的如火般熾烈的光芒,讓她的心也跟着顫了一下,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害怕。
尤其是當那硬邦邦的物件抵在自己的小腹上的時候,她心頭一顫,生出了逃避的念頭,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空間内了。
可是當她出現在空間内之後,腦袋也清醒了,不由得暗罵自己,他們現在是夫妻了,這是夫妻間最親密的事情,自己躲什麽躲!
越想越是懊惱,急忙又出去了。
本來趙啓箭在弦上,可是一眨眼的功夫,身下的女人就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
他心裏又是惱火又是憋屈,千算萬算,可沒算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進空間裏去!
正運氣呢,身下那溫熱的身子重新出現,他用力壓上去,咬牙切齒的道:“你知不知道,男人這個時候是不能被打斷的,萬一……萬一被你折騰出什麽毛病來,我看你後半輩子怎麽辦!”
羅甯睜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眼都是懵懂,“你……你說什麽啊?我……我聽不懂……”
趙啓磨了磨牙,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羅甯吓了一跳,急忙往回縮手。
趙啓惱怒地瞪她:“你闖的禍,你還不負責?”
羅甯隻得委委屈屈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拉了下去,然後仿佛碰觸到了火焰一般,猛地收回來,整個人紅彤彤的像是一隻煮熟了的大蝦,“你……你太壞了!”
“你還說我壞?”趙啓壓下來,懲罰似的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你知不知道你若多來這麽幾次,我就……”他低聲在羅甯耳邊說了幾句。
羅甯的臉更紅了,咬着唇,垂着眼睑,聲如蚊蚋地道:“我……我知錯了……”
趙啓看她咬得嘴唇都有些泛白了,心中不忍,湊過去輕輕吻住她,含混不清地道:“隻要以後不再這樣,就好了,也無須自責……”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再次因爲這個吻而變得熱烈起來,趙啓重新開始自己未完成的事,而羅甯也克服了心中的害怕和羞澀,盡量配合。
也不知什麽時候,兩個人真正的袒裎相對了,趙啓凝望着她,舔了舔唇,聲音暗啞:“婉揚,我……要開始了……”
羅甯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有點怕……”昨晚鄭夫人告訴她,女子第一次都會有點疼,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趙啓撐起手臂,他忍得很辛苦好不好,爲了等她及笄就已經夠辛苦了,新婚夜還這樣一波三折的,“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一滴汗水落在了羅甯臉上,羅甯羞澀地閉上了眼睛,緩緩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已經是十足的隐忍了,在不讓他有所行動,隻怕會傷了他吧?
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可是下一刻,羅甯還是痛的驚呼出來。
趙啓吓得不敢動了。
羅甯眼角有淚花沁出來,低聲呢喃:“騙子,都是騙子……”爲什麽母親也騙她,不是說隻有一點痛的嗎?
趙啓隻得耐着性子去哄她。
也不知什麽時候羅甯才停止了哭。
紅羅帳中的溫度再次拔高,新婚夫婦開始了他們最最甜蜜而美好的第一夜。
紅燭搖曳,夜越發深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羅甯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費力,身上沉沉的,卻是趙啓的手臂一直搭在她腰上,擡眸看去,趙啓安穩和睦,唇角似乎還帶着一絲餍足的笑容。
不禁腹诽,她累得要死要活的,可他明明是出力最多的那個人,怎麽就跟沒事人一樣。
會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的臉忍不住紅了,盡管一開始不是很順利,但她也不能不承認,接下來的一切都很美好,很甜蜜。
趙啓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懷中的小女人煙波迷離口角含笑的模樣,那兩腮上的酡紅像是最醇香的美酒,讓人沉醉。
他忍不住翻身将羅甯壓在身下,嘶啞着嗓音道:“在想什麽?”
羅甯吓了一跳,想到自己方才所想的事情,連耳根子都在發燒,“沒……沒什麽……”
“是麽?”趙啓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調笑道,“我怎麽覺得你像是在回味昨晚的事呢?”
“啊?”羅甯又羞又惱,“我……我才沒有!”
“哦……”趙啓拖長了聲音,湊在她耳邊,纏綿而暧昧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幫你重溫一下啊……”
羅甯的臉燒得更厲害了,急忙推他,“你……你别胡鬧,母後還等着咱們去請安呢!”
“不怕,”趙啓的手開始不安分了,“咱們去的越晚,母後才越歡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