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纏綿過後,羅甯真的是一點精力也沒了,混混沉沉睡了過去。
趙啓看着蜷在自己懷裏睡着的小女人,唇角流露一抹滿足的笑意,等了這麽久,終于等到她……
他抱緊了羅甯也沉沉睡去,等他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午時了。
羅甯急了,急忙推着趙啓起身,“快點快點,還不知怎麽讓人議論呢!”
“議論什麽?”趙啓收緊了手臂,将羅甯緊緊禁锢在懷中,“因爲大婚,辍朝三日呢……”
“那也不行啊!”羅甯都快哭了,“你也不看看這都什麽時辰了,宮裏這麽多人都看着呢,還不知道要怎麽在背後嘀咕呢……還有母後那裏,我們還沒去請安呢!”
正說着,外面響起腳步聲,嶽亭南的聲音隔着重重簾幕傳了進來:“陛下,娘娘,太後有懿旨,請陛下和娘娘午後過去叙話。”
趙啓應了一聲,打發他離開,額頭抵住羅甯的額頭,“你瞧,母後多麽善解人意?新婚夫婦嘛,都是可以理解的。”
羅甯紅着臉啐了一口,“罷了罷了,我說不過你,你不起,我可是要起的。”
“嗯?”趙啓微微蹙眉,“你還有力氣起床?看來我還是不夠賣力啊,咱們再來?”
“啊?”羅甯霎時白了臉,急忙讨饒,“我怕了你了,我……我現在還痛着呢……”
“是麽?”趙啓神色一變,他也知道自己有點不知節制了,畢竟是自己深愛的女人,又等了這幾年,實在是忍耐不住,要她要的有點狠了,他擡手摁住羅甯,“讓我看看。”就去扒羅甯的亵褲。
羅甯趕緊伸手捂住:“不要!”
“不要什麽啊!”趙啓嗔道,“難道你身上,還有哪裏我沒看過?”
羅甯登時臊的擡不起頭來,這家夥昨晚幾乎吻遍了她全身……
想到那個情景,她全身都翻起了一層粉色。
趙啓看着她的身體變化,覺得身子一陣緊繃,一股燥熱又從下腹開始升騰,咽了口唾沫,強忍着内心的**,去給她檢查身體,一看之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也沒想到小女人這般嬌嫩不禁撻伐。
那點**登時冰消,擡頭,心疼地問道:“還疼嗎?”
羅甯用袖子遮住臉,點了點頭。
趙啓趕緊從床頭的擋闆後面暗格裏掏出一瓶藥,小心翼翼給她抹上……“你疼怎麽不說?”昨晚他給她清洗的時候還沒有這般嚴重,定然是今早的一場貪歡導緻的。
羅甯撅着嘴道:“你還好意思埋怨我?我明明都讨饒了,你還不放過我……”
趙啓尴尬地笑了一下,幫她整理好衣服,下去洗了手,回來重新将她抱入懷中,說道:“不會有下次了,我以後會很小心的。”
羅甯低低應了一聲,道:“我都有點餓了……”
趙啓立刻說道:“那我讓禦膳房準備午膳。”
“我有點乏了,”羅甯輕輕說道,“我想進去舒緩一下,可以嗎?”
趙啓忙道:“那你快去!有點心就用點點心,别想着自己做飯,好生泡個溫泉,然後歇着去。”
羅甯答應一聲,就進入了空間。
她在空間内休養了三天,身體完全恢複了,才出來,而外面的時間才不過剛剛過去不到一刻鍾,趙啓剛剛起身開始穿衣服,還不曾穿完,就看到她精神奕奕,打扮得整整齊齊出現在床上,不禁轉身把手搭在她肩頭,笑道:“我還真是嫉妒你呢!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什麽都弄好了!”
羅甯翻了個白眼,“在你眼裏是一眨眼,對于我來說,每一刻都是真真實實的好不好?”起身下地幫着趙啓整理衣服。
周嬷嬷也跟着進宮了,如今也是昭陽宮的管事嬷嬷,聽說帝後起床了,這才叫人進來服侍梳洗。
她親自去整理床鋪,看到鋪在床上那一方素白錦帕上的點點紅梅,從内而外舒了一口氣,笑得臉如雛菊。
先前她還擔心着,羅甯随趙啓離開了那麽長時間,兩個人孤男寡女耳鬓厮磨,本來又是情意深重的兩個人,萬一有個什麽把持不住,做出什麽來,隻怕對他們将來不好。
如今看來,雖然兩個人同入同出,親密無間,卻還都是以禮自持的。
她笑着收好了元帕,轉身給二人道了恭喜,便去把元帕交給慈安宮過來的孫嬷嬷。
杜若和杜茗服侍他們淨面梳洗了,王幼石進來問:“陛下,午膳已經好了,擺在何處?”
“擺在慈安宮吧,”趙啓牽着羅甯的手往外走,“我們去陪着母後一同用膳。”
慈安宮這邊,石太後本來是早早起來等着他們小夫妻過來請安的,吃了媳婦茶,她心裏才更加安定。
可是等了一早上都沒動靜,派人去昭陽宮一打聽,原來兩個人還沒起床。
本來戚嬷嬷還以爲石太後會生氣,畢竟過去的二十年中,趙啓一向是十分克制的,像這樣放縱自己,還是頭一回。
誰知道,石太後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自己一個人心情愉悅吃了早膳,就吩咐人端了幾盆花來,拿着大竹剪修剪花枝。
戚嬷嬷一直心頭惴惴,可是看石太後面上一直帶笑,修剪出來的花形狀完美,不似隐忍的模樣,悄悄問道:“娘娘,您不生氣?”
“生氣?”石太後挑眉,“爲什麽要生氣?你是說他們起晚了?這有什麽的?他們越是恩愛,哀家就越是高興啊!你想啊,他們若不恩愛怎麽綿延子嗣?子嗣對皇家來說到底有多重要你也不是不知道。
“何況,本來皇帝就說好了辍朝三日,這三日是他自己的時間,想怎麽支配就怎麽支配。哀家管天管地,還能管到小夫妻房裏去?”
眼看快要到午時了,孫嬷嬷便把元帕送了過來,石太後喜滋滋看了半晌,讓戚嬷嬷送去存檔。
孫嬷嬷又道:“陛下和皇後正往這邊走着,說是要陪您一起用午膳呢。”
石太後就更高興了,幹淨張羅着讓人布置屋子,傳膳。
看到走進來的兩個人互相交握的手,石太後心中也是頗多感慨,道:“哀家别無所願,隻願你們幾十年後,哪怕臨死,也能保持如今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