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就是合理,存在終将毀滅。有的事某些人看不下去,但也就隻能看着,現在好了,太平洋沒加蓋哦,有錢想走就可以走哦……
原來的題目是朽木據廟堂,内容爲大金帝國軍政兩界的若幹流傳故事和檔案資料。初稿在具體章節内容上安插了相當多的當代傳言,有些内容取材于現實案件,但絕沒有影射之意。細細想來,覺着這些事說多了還是有些不妥,本作者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所以隻把部分内容放在這裏。
第0節。曆史故事,腐儒的能耐
這是一段真實世界的真實曆史記錄,當然也很可能是加工過的文學曆史。
孔明自得三城之後,威聲大震,遠近州郡,望風而歸。孔明整頓軍馬,盡提漢中之兵,前出祁山,兵臨渭水之西。細作報入洛陽。
時魏主曹睿太和元年,升殿設朝。近臣奏曰:“夏侯驸馬已失三郡,逃竄羌中去了。今蜀兵已到祁山,前軍臨渭水之西,乞早發兵破敵。”睿大驚,乃問群臣曰:“誰可爲朕退蜀兵耶?”司徒王朗出班奏曰:“臣觀先帝每用大将軍曹真,所到必克;今陛下何不拜爲大都督,以退蜀兵?”睿準奏,乃宣曹真曰:“先帝托孤與卿,今蜀兵入寇中原,卿安忍坐視乎?”真奏曰:“臣才疏智淺,不稱其職。”王朗曰:“将軍乃社稷之臣,不可固辭。老臣雖驽鈍,願随将軍一往。”真又奏曰:“臣受大恩,安敢推辭?但乞一人爲副将。”睿曰:“卿自舉之。”真乃保太原陽曲人:姓郭,名淮,字伯濟,官封射亭侯,領雍州刺史。睿從之,遂拜曹真爲大都督,賜節钺;命郭淮爲副都督,王朗爲軍師;朗時年已七十六歲矣。選撥東西二京軍馬二十萬與曹真。真命宗弟曹遵爲先鋒,又命蕩寇将軍朱贊爲副先鋒。當年十一月出師,魏主曹睿親自送出西門之外方回。
曹真領大軍來到長安,過渭河之西下寨。真與王朗、郭淮共議退兵之策。朗曰:“來日可嚴整隊伍,大展旌旗。老夫自出,隻用一席話,管教諸葛亮拱手而降,蜀兵不戰自退。”真大喜,是夜傳令:來日四更造飯,平明務要隊伍整齊,人馬威儀,旌旗鼓角,各按次序。當時使人先下戰書。次日,兩軍相迎,列成陣勢于祁山之前。蜀軍見魏兵甚是雄壯,與夏侯懋大不相同。
三軍鼓角已罷,司徒王朗乘馬而出。上首乃都督曹真,下首乃副都督郭淮:兩個先鋒壓住陣角。探子馬出軍前,大叫曰:“請對陣主将答話!”隻見蜀兵門旗開處,關興、張苞,分左右而出,立馬于兩邊;次後一隊隊骁将分列;門旗影下,中央一輛四輪車,孔明端坐車中,綸巾羽扇,素衣皂縧,飄然而出。孔明舉目見魏陣前三個麾蓋,旗上大書姓名:中央白髯老者,乃軍師司徒王朗。孔明暗忖曰:“王朗必下說詞,吾當随機應之。”遂教推車出陣外,令護軍小校傳曰:“漢丞相與司徒會話。”王朗縱馬而出。孔明于車上拱手,朗在馬上欠身答禮。朗曰:“久聞公之大名,今幸一會。公既知天命、識時務,何故興無名之兵?”孔明曰:“吾奉诏讨賊,何謂無名?”朗曰:“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有德之人,此自然之理也。曩自桓、靈以來,黃巾倡亂,天下争橫。降至初平、建安之歲,董卓造逆,倔、汜繼虐;袁術僭号于壽春,袁紹稱雄于邺上;劉表占據荊州,呂布虎吞徐郡:盜賊蜂起,奸雄鷹揚,社稷有累卵之危,生靈有倒懸之急。我太祖武皇帝,掃清六合,席卷八荒;萬姓傾心,四方仰德:非以權勢取之,實天命所歸也。世祖文帝,神文聖武,以膺大統,應天合人,法堯禅舜,處中國以臨萬邦:豈非天心人意乎?今公蘊大才、抱大器,自欲比于管、樂,何乃強欲逆天理、背人情而行事耶?豈不聞古人雲:‘順天者昌,逆天者亡。’今我大魏帶甲百萬,良将千員。諒腐草之熒光,怎及天心之皓月?公可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不失封侯之位。國安民樂,豈不美哉!”
孔明在車上大笑曰:“吾以爲漢朝大老元臣,必有高論,豈期出此鄙言!吾有一言,諸軍靜聽:昔桓、靈之世,漢統陵替,宦官釀禍;國亂歲兇,四方擾攘。黃巾之後,董卓、倔、汜等接踵而起,遷劫漢帝,殘暴生靈。因廟堂之上,朽木爲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狼心狗行之輩,滾滾當朝;奴顔婢膝之徒,紛紛秉政。以緻社稷丘墟,蒼生塗炭。吾素知汝所行:世居東海之濱,初舉孝廉入仕。理合匡君輔國,安漢興劉;何期反助逆賊,同謀篡位!罪惡深重,天地不容!天下之人,願食汝肉!今幸天意不絕炎漢,昭烈皇帝繼統西川。吾今奉嗣君之旨,興師讨賊。汝既爲谄谀之臣,隻可潛身縮首,苟圖衣食;安敢在行伍之前,妄稱天數耶!皓首匹夫!蒼髯老賊!汝即日将歸于九泉之下,何面目見二十四帝乎!老賊速退!可叫反臣與吾共決勝負!”
王朗聽罷,氣滿胸膛,大叫一聲,撞死于馬下。
後人有詩贊孔明曰:兵馬出西秦,雄才敵萬人。輕搖三寸舌,罵死老奸臣。
各方的正義性,忠臣奸臣的辯駁,暫且統統放到一邊。隻看着王朗被幾句話給氣死就可知,腐儒的氣量實在太小了,人的腦子裏也全是虛僞的三綱五常繩套籠子,隻會自己絞死自己。有些事既然已經辦了,也是按自己利益和想法去辦的,對自己有好處,那就可以了。隻要兜裏金票的大大滴,管别人說什麽呢!!
某有錢朋友,40歲出頭,跟16歲的妹子趴了,還愛上了,真實事件哦。這自然少不了被指點,可那又怎樣??!!那些個紅眼病和吃瓜腦袋能把人家怎樣??!!
我個人認爲這隻是這位朋友的家庭和那女孩家庭之間的事情。每個人都有權利追求真愛的,隻要對方能接受你,隻要不違反法律,有什麽不可以的??!!
再說說那位朋友的前任妻子,她似乎也自由了。據我了解這對夫妻好像是失獨,也有人說他們有毛病,抱過一個孩子又被要走了。總之,一個種種原因不願意回家的男人再也不用當這個家的男人了;一個被不幸福婚姻牢籠囚禁的女人也可以大膽擁抱自由了。
符合人性又不違法的事情,硬是要壓着那就是虛僞,就是做作,就是自虐。
爲人處世,要符合人性,要過得舒服,别老是每天被各種條條框框弄得不爽。人生很短暫的,不趕緊去尋找享受自由,一天天湊活着過,這人轉眼間可就老了……
這個時代,如果你享受不到權力,獲取不了金錢,沒有什麽名望,那在人的最基本最原始欲望上,你總不能再虧待自己吧?!别虛僞了,人生苦短,活好每一天。
第一節,曆史,繁榮時代,凡官皆貪。
(看人家,“三年十萬雪花銀”,那才叫富裕。“大丈夫,生當如此”。)
Y世紀中期起,羊族人等被統治奴隸民族的辛勤勞作,大金帝國歪打正着的經濟政策、尤其是紙币制度等等多種因素推動下,大金帝國的經濟開始騰飛,國民收入暴增,商業和手工業開始高速發展。
Y世紀中後期,大金帝國發達地區的主要城市,繁花似錦,富商雲集。這裏的夜市上總是人頭攢動,光彩照人的各色燈籠與人們手中的彩色貨币相應成趣。紙币的大量發行和廣泛使用使得社會富餘資本激增,造就了無數經濟奇迹。
從Z世紀初期開始,大金帝國治下的人民生活普遍富裕,帝國統治進入了全面繁榮期,也就是所謂的盛世。
在這個曆史上前所未有的盛世,作爲統治者民族的金族人也都普遍都過上了那個時代的豪門生活。在羊族人供養下,即使是最低階的金人也是衣食無憂的。至于金人官員們,他們待遇極高,是當時世界各國中最優厚的,大小官員錦衣美食,生活奢華。
奢華的生活需要經濟基礎,朝廷給的那點俸祿自然就不夠花了。想過好日子,就得想把法,伸手,伸手,反正沒人捉,即使有人捉捉住了也沒什麽,又不會死。“犯罪收益驚人,犯罪成本爲零”,于是乎,幾乎所有人都開始伸手,“弄點事,搞點錢”這就是官場的規矩了,必須的。
“找本大官人辦事,是要送銀票的。這是規矩,破不得。你居然說王法。哈哈,本大官人是這裏的地方官,本官就是王法。”
該國所有沒有官職普通大衆,無論羊族人還是金族人都清楚這大金帝國的官場是很腐敗的,驚人的腐敗。這裏的腐敗是規則型腐敗,廣爲人知的腐敗行爲已經成爲一種制度,尤其是在那些經濟繁榮的羊族人地區。
一切腐敗的受害者其實最終都會是被統治者,但一次次被腐敗勒索的羊族人中層以上階層卻非常喜歡這種情況。因爲所有事隻要花錢就能辦好,不管法規如何規定,隻要給夠了錢,所有事情都能通融。錢,銀票,銀子,使得羊族人花錢從金族官員那裏多少買來了些平等,人權。羊族人尤其是那些富商對此甚爲歡悅。那個時代,“腐敗造就了平等,腐敗造就了民權”,腐敗也實實在在的提高了經濟運轉效率,增加了實際效益。
“大金國通關貿易,符合規矩的事情必須花錢才能辦,某些違反規矩的事情隻要花夠了錢也一定會很順利的辦好”“大金國那裏無論港口還是内地,隻要有錢,一切皆有可能。”——連來這裏做生意的外國人都清楚。
毫無疑問,各國商人們對這種“收了錢就一定能給辦成事”的特權購買型腐敗非常受用,完全認爲這是件好事。官員對此從來都是趨之若鹜,對錢大爺“五體投地”。羊族人地區的生意場上傳言:“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即使是下手不那麽狠的地方官,當上三年清廉的知府,就能貪上十萬兩銀子。外貿商人圈子裏也廣泛相傳:“海關司理,日進百兩,不貪不濫,一年三萬。”小小的七品八品海關直接管理人員,一年也會有三萬兩銀子的進項。當然,這位爲了保住自己崗位還要給上級一部分賄賂。然後,這些上級還要給更高的上級送禮金。
第二節,“貪污是必須的”——貪官的由來。
禮金,禮金,禮尚往來。有金有銀往外送那才有得往來。
從A世紀中期開始,無論升遷與否,是否有請求事由,大金帝國各級地方官員一律必須向上級贈送禮金。這已經成了官場的規矩。平時沒事就得送點禮給上頭,要是有事那就得按照具體事由市場時令價格花錢辦事。對下級地方官來說,單是平時跟上級禮尚往來,自己那點基本工資就已經光光了。因此,貪腐是必須的。
大金帝國地方官基本工資有多少?
地方官這個概念很大,上至總督、巡撫,中至布政使、按察使,下至知府、知縣,統統都是地方官。他們的級别相差很大,總督屬于正二品(若帶尚書銜,則爲從一品),巡撫和布政使屬于從二品,按察使屬于正三品,知府屬于正四品,知縣屬于正七品(也有少數六品知縣和七品以下的代理知縣)。(這裏就直接借用野豬皮家的官職制度了。)
大金帝國完全統治了羊族地區後不久就制定了地方文官俸祿條例,二品官每年能領俸銀155兩、祿米155石,三品官每年能領俸銀130兩、祿米130石,四品官每年能領俸銀105兩、祿米105石,七品官每年能領俸銀45兩、祿米45石。據說這一地方官員工資标準是八百多年前制定的,直到大金帝國滅亡都沒有大的調整。也就是說,差不多在整個大金帝國領土最大時代,知府一年的基本工資隻有105兩銀子和105石大米,知縣一年的基本工資隻有45兩銀子和45石大米。(不過,全部由高階金人擔任的帝國中央官員們到手的俸祿到是一直在漲,高得不能再高。地方官員中央财政沒給漲工資,那隻有自己想辦法了。)
“石”是容量單位,大金帝國的一石是103500毫升,大約裝米80公斤。帝國不同時期不同地區的米價變動很大,最初官方強行規定1石大米等于1兩銀子,但實際米價總是在标準價上下劇烈波動,如B世紀43年6月14日中央大陸商人赫德打聽到的京師米價是每石2.6兩銀子,而B39年夏天、玉珠河三角洲地區的米價卻便宜到了每石0.23兩銀子,前後相差10倍不止。爲了便于換算,我們仍然采取“每米一石折銀一兩”的官方規定。經過換算,大金帝國知府每年的基本工資是210兩銀子,知縣每年基本工資90兩銀子。
90兩一年,210兩一年,應付一家子吃喝應該也是足夠了。可是,給“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的土豪上級,這點小錢恐怕拿不出手啊!!
事實上,90兩,210兩,這些小錢就連官員家庭的日常周轉都是不夠的。
那個時代,金族人官員早已不是帝國有功兵驢子退伍軍人了。曾經的帝國官場,退伍軍人任職地方官時期,官員除了養活自己,最多隻需要養活一個小家庭。那是的帝國地方官家庭,無非是一個或幾個羊族或其他民族的漂亮女人,幾個孩子,最多十幾口子人活在一個金族或者綠族的前中下級軍官庇護供養之下。一個女人,三兩個孩子,養活這家子人,夠賣力的強壯苦力也能辦得到。那個時代的官員,養家沒問題,經濟上無求于人,再加上多是軍人出身,對紀律法規銘記于心,執行各種政令和政策,那是執行作戰命令一般的堅決。用羊族富商的話說:“那個時候的金族官員,事情沒得商量,腦殼硬,下手狠。但凡事都是按王法的規矩來。”
繁榮時代,打過仗的退伍軍人官員幾乎沒多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貴族家庭或者關系戶出身的地方官員。這些人家裏通常都是有底子的,他們也有能耐養活一個非常龐大的大家庭。這個大家庭包括他們的妻子、小妾、丫鬟、男仆,以及長期在官員任職地居住并時常去衙門裏打秋風的親朋故交,以及官員們雇請的幕僚,也就是後來俗稱的“師爺”。
金族人的帝國官制類似于九品中正制度。族人貴族會議推薦有能力的貴族世家子弟擔任中層以上職務,下級地方官則基本都是軍人評議軍功出任或金族人貴族關系戶,基本是侍衛一類。當時的知縣和知府大多是類似于軍事人員轉業的模式出任,但關系戶侍衛占了多數,這些人可能精通陣法或者有高超的武藝,卻不精通自己擔任的行政職務。
爲了當一個合格的官員,他們必須雇請那些通文墨、懂會計、擅長處理法律糾紛的師爺來幫着自己做官。一個大縣的縣官至少要雇三個分别精通各類行當的師爺,知府則要雇6個以上的師爺,這些師爺是不能吃财政飯的,必須讓官員自己掏腰包來養。很多師爺都是羊族人,著名的羊族人起義領袖朱秀天早年就當過師爺,金族人雇主開給他的年薪是120兩銀子。
除了雇師爺,官員們還得雇長随(男仆)。雇師爺是爲了工作,雇長随是爲了面子——那個時代的官員極講面子,出門如不坐轎,會被人恥笑的。那時候可不像現在,領導能配公務車,公務車司機靠财政養着,那時候公務車(轎子)要自己買,司機(轎夫)要自己雇,朝廷給的隻是政策,允許你花錢享受什麽樣的待遇,而不是直接給你什麽樣的待遇。按照朝廷給的政策,知縣坐“四人擡”轎子,要雇4名或者8名轎夫(轎夫累了需要換班),知府坐“六人擡”轎子,要雇6名或者12名轎夫。
雇完了轎夫,還得雇廚子、雇門房、雇跟班、雇拿印的……據相關曆史書籍考證,B世紀30年代羊族人聚居區某富庶省份的一位知府竟然雇了50個長随,每人每月發放“工食銀”4兩。這樣算來,一個月僅此一項就要花200兩,一年要花2400兩,如果碰上閏月,還要再多花200兩,這還不算逢年過節打賞給長随的紅包。
我們可以算一筆賬:假如一個知府比較節儉,隻雇了6個師爺和10個長随,那麽他每年要給師爺發六七百兩,要給長随發四五百兩,兩者相加,1000多兩出去了。假如這個知府比較愛慕虛榮和貪圖享受,一連雇了10個師爺和50個長随,則每年至少要花三四千兩銀子。前面說過,清代知府年薪隻有210兩,這點兒工資連養師爺都不夠,又怎麽能養活知府的老婆孩子呢?
對于任何帝國官員來說,基本工資的這些小錢明顯不夠花。所以貪污就成了必須,就成了規矩。
第三節,“養廉銀票”難養廉。
對帝國中央政府來說,地方官員們貪點錢不算什麽,可是貪污就要有求于羊族人,就會造成金族人地方官向奴隸種族讓步。官員,富豪,你來我往,一來二去,地方的多民族利益集團可就出現了。“長此以往,國将不國。”
可是基本工資不夠花,地方官不可避免地要貪污腐敗,帝國德隆大汗對此問題這樣說:“自州縣以至督撫,俱需索陋規。”從知縣到總督,各級地方官沒有不貪污的。他們之所以貪污,并不是因爲平日裏缺乏廉潔教育,而是因爲錢不夠花,連維持最低限度的開支都不夠。當然,所謂“最低限度的開支”指的不光是糊口(如果僅爲糊口,一年幾十兩銀子也可以填飽一家老小的肚皮),還包括而且必須包括養師爺養長随的開支,否則“官場威儀”無法維持,甚至連日常工作都無法開展。
德隆大汗也很清醒地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決議開創了“巨資養廉”制度:給所有級别的地方一把手發放高出基本工資很多倍的經濟補貼,使他們有條件遠離貪污。智囊團幾經商談,帝國高層果斷推出了“養廉銀票”——這是制度的寬容,合法的貪腐,但卻是當時最爲有效的反腐手段。
《欽定大金帝國會典事例》記載了番禹州知府的養廉銀标準:每年1500兩。知縣則比之低一半左右,如廣州市區分屬的南海縣和番禺縣,兩個知縣每年養廉銀分别爲700兩和600兩。
理論上說,大金帝國地方官的基本工資按照品級發放,隻要品級相同,無論你在哪一省份做官,領的工資都一樣。可是養廉銀卻不全按品級,還跟地域有關。例如玉珠江省的知府每年有1500兩到2400兩的養廉銀,偷井蓋省的知府每年卻有3000兩到4000兩的養廉銀。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區别呢?一是各地工作的艱難程度不等,二是能撈的油水也不一樣。玉珠江當時經濟發達,在這裏做官有得撈,所以朝廷發放的養廉銀就少,而内地省份經濟落後,官員能撈的油水少,所以朝廷發放的養廉銀就多。從這個數據對比上看,德隆大汗最初制定養廉銀制度的時候就沒有指望該制度完全杜絕貪污。
事實證明,養廉銀制度确實不能杜絕貪污。爲什麽不能?
一,在那個蠻人統治文明人的時代缺乏制衡,金族人官員隻爲上級負責,被統治的羊族人沒有任何對官員的罷免權。隻要金族蠻人買通上級蠻人,進行各種貪污基本上是無風險的。
二,人性使然。人的貪欲沒有極限,即使錢夠花了,官員們還渴望“創收”更多的錢,以便享受更好的生活,以及爲下一代積累産業。
三,跟部分地方官的日常開銷相比,這筆養廉銀的數目仍然很小,例如番禹州知府每年1500兩養廉銀,加上基本工資不到2000兩,而他光是雇師爺雇長随就要開支1000多兩,手頭稍微松一下甚至要花掉好幾千兩,收支缺口仍然存在。如此一來,僅買衣服就要花光所有的養廉銀,不貪污怎麽可能?
巨資養廉制度實施後,帝國官員依然在通過種種手段貪污,即使是各種擦邊球灰色收入也是非常驚人的。
大金帝國地方官往往不到三年就要改任,故此幹部調動非常頻繁,當快要調任的時候,爲了前途着想,下級們自然要向知府行賄。大金帝國知府沒有任免知縣的權力,可是卻能在知縣的績效考核中上下其手,故此甚受知縣敬畏。某帝國官員說:“求差之月,同、通、州、縣絡繹不絕,記不勝記。”換屆之時,同知、通判、知州、知縣,這些下級排着隊向知府進貢,知府收錢收得都忙不過來了。
到任規、生日規、賭規、多征賦稅、收受下級賄賂……知府的灰色收入名目繁多,數目驚人,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絕對是非常現實的收入數字。
人人貪的官場規則下,有沒有清廉的幹部呢?
真實曆史中是有的。在大清朝,那個人人貪人人腐人人爛的群污群醜,佛家賊秃所言的末法時代,清官還是有的,隻不過會混得很慘。史書記載,雍正年間的潮陽知縣藍鼎元就是個清官,他剛到潮陽上任,就革除了“漁船換照陋規”——民間漁船要辦牌照,朝廷規定隻收工本費,地方官卻加征種種雜費,使漁民苦不堪言,藍鼎元爲民着想,一舉革除此弊,立馬受到民衆歡迎。可是領導們不歡迎:你藍鼎元不盤剝百姓,你就發不了财,你如果不發财,我們作爲上級的就分不了贓。于是乎,藍鼎元的上級領導設了一個局,讓他押運糧食,押運到目的地再作檢查,發現“丢”了整整2000石大米,要求藍鼎元賠償。藍鼎元又不是貪官,僅靠基本工資和養廉銀過日子,勉強能做到收支平衡就不錯了,根本沒錢賠償,于是他就被上級領導順理成章地扔進了大獄……
這裏順便提一下清朝的官員工資和養廉銀基本發放水平:
清朝官員的俸祿分爲俸銀與祿米兩種,每年春秋兩季發給。由于官員的年俸并不高,難以維持其龐大的家族開銷,所以還存在所謂的養廉銀制度,其中京官的養廉銀由國庫支出,一般很少,主要要年俸,而外官的養廉銀則要遠高于其工資。另外清朝領取俸祿的人員大體可分爲3類——文官、武官和皇族宗室(即王爺、公主等人)。根據本博客前文——《一兩銀子相當于現在多少錢》,清朝1兩銀子相當于現在175元左右,清代一斛米約爲現在200斤,現在的米價大約爲1.8元/斤,據此本文進一步計算了各級年俸相當于現在的工資水平。備注:文中所提人民币數字爲2008年币值折算。
(一)文官年俸祿米養廉銀收入(元/年)
一品180兩180斛16000兩(總督)約合2008年人民币290萬元
二品155兩155斛13000兩(巡撫)236萬,即省長年收入236萬
三品130兩130斛6000兩(按察史)112萬
四品105兩105斛3700兩(道員)70萬
五品80兩80斛2400兩(從四品知府)46萬,大金帝國地級市市長年收入46萬
六品60兩60斛1250兩(從五品知州)25萬
七品45兩45斛1200兩(知縣)23萬,縣長年收入23萬
八品40兩40斛隻有2萬1千,不過跟08年一般基層地方公務員基本工資一緻(基本工資,不是實發補貼後的工資)
九品33兩1.14錢33斛1.14鬥just1萬8千
未入流31兩5錢31斛5鬥only1萬1千當時荷蘭省退伍兵保安的水平
(二)武官年俸蔬菜燭炭銀燈紅紙張銀養廉銀(内地)收入(元/年)
一品609兩180兩200兩(提督)2000兩52.3萬
二品599兩140兩160兩(總兵)1500兩42.0萬
三品243兩48兩38兩(參将)500兩14.5萬
四品141兩18兩24兩(都司)260兩7.8萬
五品90兩12兩12兩(守備)200兩5.5萬
六品49兩(千總)120兩3.0萬
七品36兩(把總)90兩2.2萬
八品40兩7千
九品33.114兩5千8百
評:與文官相比,武官的收入似乎要遜色得多了,相當于現在連級幹部年收入2萬,團長級7.8萬,軍分區司令級42萬,省軍區司令隻有52萬。
…………
除了這種養廉銀,還有其他的各種賞賜,尤其是那些帝都金京的中央純金族人官員。曆史文獻記載:
A世紀中期,帝國中央官員開始按新标準發放基本工資。正一品官月領祿米150石,俸錢12萬文(120兩白銀),外加每年绫20匹、羅1匹、綿50兩、姿色上好羊人女子兩名;從九品官月祿米5石,俸錢8000文(8兩白銀),外加每年綿12兩,每五年可得略有姿色羊人女子一名。
這些福利比羊族地區經濟騰飛前已經有了大幅提高。除此之外,官員們還領取職錢(俸錢類似基本工資,職錢類似于崗位工資),享受免費住房、食宿和随扈。朝廷還給每個官員配備免費仆人,最低的官員配給1名仆人,宰相可配給100人。此外,官員可享受名目繁多的福利補貼,比如茶酒錢、廚料錢、薪炭錢、馬料錢等等。這些福利補貼合起來蔚爲壯觀,細算起來比月薪可要高多了。
可即便如此,對有某些國柱大臣,金族蠻人的可汗似乎還覺得過意不去,動不動就賞賜這些有功之臣。而這些人的功績或許隻是陪小時候的大汗騎過馬,或者在大汗身邊當過幾年侍衛。
這方面的曆史記載似乎頗具喜感。
“某年,大臣金元亢病,賜銀票五千兩,以示朝廷慰問。”
“某年,已病退多年,家中休養的老臣,金魚旦、金科拯、金欽若病死家中,皆賜銀票五千兩,以資喪葬費用。”
“任命金戴興爲定邊軍節度使,賜賀升銀票萬兩,他小妾有生了兒子,另加給賀喜錢銀票萬兩。”
“侍衛金漢忠出任襄州知州,恰逢這位警衛員生日将至,常俸外增歲給錢2000兩銀票。”
低級侍衛如果遇到一次這樣的賞賜,勝過好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工資了。領導身邊好發财,這話不假。領導身邊,還有更雷人的事情。
“上貢來的羊人女子多了,分完了還剩下十幾個,就給那些侍衛們吧。”具體怎麽分配,打麻将,沒錯,打麻将。“麻将十數桌,勝出者得之。”
除了這些國家層面給的,帝國官員還有許多“默認”的收入。官府用公家錢進行商業借貸的利息大部分進了部門“小金庫”,隔三差五在官吏們中間均分。軍隊的官員憑朝廷發的“給養卷”可以在在全國各地驿站或軍隊駐地白吃白住,甚至領用糧食、衣服、紅燈區女性……
此外,所有官員還有定期免費療養的待遇,稱爲“祠祿之制”。可以說,在大金帝國做了大官就意味着榮華富貴。但在大金帝國,你得是金族人,還的是高階金族人才能做大官。
其實,對金族人高官來說,這些帝國給的祿米、俸錢、給養卷隻是基本收入,或者是他們實際收入的很小一部分。就連那些朝廷賞賜的絕世稀有美羊羊,在有的高官眼裏可能也就是一般一般,因爲人家見的女人多了去了。大金帝國的高官們還有别的收入,還有别的美女獲取渠道,至于這些收入和這些妹子怎麽來??那就是各位官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
第四節,曆史故事,軍門府邸花滿樓。
看看人家,或者想象一下人家。這才是成功男人。部分參考了谷junHILL将軍傳言和地方被查官員的相關傳言,這個樣子的生活,我喜歡,我喜歡。
但是這些不能說,也不能寫,有些太接近現實的事情還是不說的好。這裏這章的内容咱就不說了,直接給略了。讀者可以看一些高富帥海天盛筵題材的網站小黃文,自己相像去吧。
第五節,曆史故事加曆史檔案,羊族土豪們和土豪的朋友們。
隻要足夠的會玩、社會上玩得轉,即使一生都被體制設定爲奴隸階層,也能有精彩的人生,享樂的人生,高檔次的人生。
這些事請還是不說的好,免得又些人産生不良聯想。
第六節,曆史故事加真實曆史檔案,饑民寥落白骨荒。這節略了。曆史上的饑荒,曆史上的活人墓,沒啥意思,離我太遠,我就不寫了,這類的東西我也寫不了。
預告:
戰火即将燃起,這天堂樂園将在戰火中化爲烏有。
文明人以掠奪金銀爲目的執意開戰,文明也必将戰勝野蠻。
蠻族口中的所謂國家就是監獄。蠻族口中的所謂民族同樣也隻是強盜集團。
縱觀中世紀後的人類曆史,因爲隻有科學和文明才是人類社會進步發展的推動力。蒙古野蠻人隻知道騎馬,也隻會騎馬,永遠都發明不了蒸汽機和火車。賤奴野人野豬皮那裏沒有漢八旗加盟,恐怕一萬年也造不出紅衣大炮。曆史上,最終隻有歐洲大陸文明人才締造了大航海和工業革命後的偉大人類曆史。
那些個貴金屬在蠻人手裏,更多的隻是山洞裏地窖裏的金屬塊塊。在文明人手中,這些貴金屬是資本,是資本主義的助推器,同時也是科技研發和技術進步的助推器。足夠深遠的曆史客觀角度來看,文明人從蠻族手裏奪走那些金銀,推動了全人類的進步發展。
真實曆史中,這些财富通過種種手段轉移到了文明人手裏,财富到了在那裏才對人類發展起了作用。這是曆史事實,任何宣傳說教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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