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儀長公主府,文昌候庶子曾大郎對着曾二郎和曾三妹說道:“記住了,咱們先去找母親,讓她告訴父親子嫣那賤人是被卷入刺殺案刺殺而死的,有母親求情,父親自然不會怪我們的。”
曾大郎口中的母親,并不是淑儀長公主,而是文昌候的妾侍,生下他們三人的妾。然而他們從來都不叫公主母親,反而當着公主的面叫妾侍母親,懦弱的公主從來不敢反駁!
曾二郎和曾三妹點了點頭,曾三妹更是不屑的說道:“大哥你怕什麽?有父親在公主還敢放個屁?現在子嫣死了,我就可以封郡主了,等我成了郡主,看我怎麽收拾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
他們是文昌候妾生子,自然有不少人看不上他們的身份,從小到大受到的奚落就不少,三人都是那種睚眦必報的性格,一直想着如何報複回去。
曾大郎卻說道:“公主的親生女兒死了,讓她将我先記在她的名下,然後爲我請封世子,等我成了世子還有誰敢欺負你們?世子可是能繼承侯爵的,封你做郡主,等文昌候府沒了,别人照樣看不起你。”
顯然他們根本把子嫣郡主之死當一回事,在他們的認知裏,淑儀就是一個空有公主頭銜,連他們的母親都不如的女人罷了。
是公主又如何?文昌候府還不是在他們的母親手中,父親還不是将他們的母親當成妻子對待。平時他們欺壓子嫣,當着淑儀的面打子嫣巴掌,她還不是什麽都不敢說,以前都不敢反抗,現在自然也不敢了。
三人争執着到底是先封世子還是先封郡主,到了文昌候蘭姨娘那裏,他們将事情一說,迫不及待的開始讓蘭姨娘撺掇着父親給他們請封。
蘭姨娘瘦瘦弱弱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正是因爲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才讓文昌候怕她被公主欺負,一直護着她。而蘭姨娘本身又是有心機的,依着文昌候的寵愛慢慢地把住了公主府。
蘭姨娘聽到三人的話,臉色難看的說道:“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連郡主都敢殺,你們平時欺負她是一回事,若是讓皇家知道了,定然不會饒了你們的。”
曾二郎說道:“母親不用擔心,東明湖那場刺殺打鬥的可狠了,還死了不少人,其他的船隻見了調頭就跑了,根本就沒有人發現我們。而且船上的下人我們也叮囑了,沒有人敢亂說話的。”
人已經殺了,蘭姨娘也隻能給孩子們善後,她對着身後嬷嬷說道:“将今天随着少爺小姐出去的人都關起來,害郡主被誤殺,這些人保護不利全部仗斃!”
曾大郎三人都吓了一跳,說道:“母親,沒那麽嚴重吧,我們已經叮囑好了,他們絕不敢亂說的。”
蘭姨娘眼中閃過狠厲,“你們知道什麽,隻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你們這兩天老實點,子嫣也算你們的大姐,她死了你們也要裝出難過來,不要讓淑儀看出破綻。”
等到文昌候回府,蘭姨娘眼淚婆娑的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三個孩子吓壞了,三妹還發了高燒說胡話,說對不起他們的姐姐,要是他們今天不吵着去遊湖,子嫣郡主也不會慘遭不幸了。”
文昌候素來不惜子嫣懦弱的樣子,此時聽到她慘死,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心裏也有些不舒服。
“侯爺,公主到現在還不知道子嫣已經出事了,妾不敢告訴公主,就怕公主承受不住,可是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再不說公主那邊也要來人問了。侯爺,您說公主會不會追究大郎他們的錯?會不會殺了他們給郡主償命啊!”
蘭姨娘說到這裏臉色慘白,一副随時暈過去的樣子,文昌候抱住她安慰道:“不會的,這不是大郎他們的錯,是那些可恨的刺客,公主平時那麽疼愛大郎他們,不會害他們的。”
“真的嗎?”蘭姨娘破涕而笑,又對文昌候說道:“侯爺,公主沒了子嫣肯定很傷心,這兩天您還是多陪陪公主吧。妾這兩天照顧三妹,恐怕也沒有時間伺候您。”
嘴上說着不能伺候文昌候,可是身子卻故意在他身上蹭,将文昌候的火給蹭了出來。文昌候一把抱起她便往床上去,“派人給淑儀說一聲就是了,她在床上比木頭還要呆,誰願意去她那裏。”
當淑儀接到南院傳過來的消息時,失手打翻了茶盞,“怎麽會?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怎麽可能?我要去找侯爺問清楚。”
淑儀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屋,到了南院之後卻被攔了下來,守門的婆子對她半點敬意也沒有的說道:“公主,侯爺和夫人有事要談,您要是有事,先回北院等着,等主子們談完了,奴婢會回禀的。”
淑儀身後跟來的教養嬷嬷,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婆子的臉上,“放肆,什麽夫人?公主府除了公主誰還擔得起夫人二字?”
婆子被打蒙了,北院的人什麽時候這麽硬氣了?淑儀趁着婆子怔愣的時候闖了進去,當到了房屋外面的時候,她便聽到了裏面女人的呻吟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淑儀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她的子嫣死了,可是她的父親竟然像沒事人一樣,居然還和女人歡好,他怎麽可以這樣?
公主闖進了南院,在側房守着的丫鬟自然看到了,“喲,公主您怎麽過來了,侯爺和夫人現在正忙着呢,您要是有事,回頭再過來吧!”屋外的動靜屋裏面自然聽到了,兩人面色潮紅,被打斷了都
面色潮紅,被打斷了都是一臉的不爽。
文昌候不滿的說道:“咱們繼續。”蘭姨娘到底考慮到外面的人是公主,而且子嫣郡主剛死,便說道:“侯爺,您還是去看看吧,要是公主發了脾氣去宮中告狀怎麽辦?爲了大郎他們,您也要安撫安撫公主才是。”
文昌候對着淑儀敢耍橫,但是進了宮也是像縮頭縮腦的老鼠一般,皇上和太子都看不上他,自然對他沒有什麽好臉色,文昌候平時最怕的就是去參加宮宴。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起來,随意的披上一件衣服,帶着火氣的打開門不耐煩的對着淑儀說道:“有什麽事等我忙完了,自然會去北院找你。子嫣的事你找人将消息報進宮去,府裏會爲子嫣準備喪事的。”
淑儀看着一臉欲求不滿的文昌候,當年風度翩翩的探花郎,這麽些年混迹花樓風月場所,早就沒有了當年的氣質,可笑她竟然爲這樣的人癡迷了這麽多年!
“我的子嫣死了,屍骨無存,你身爲父親竟然沒有半點傷心還和女人胡混,你配做一個父親嗎?”這麽多年來,淑儀還是第一次對着文昌候大小聲,不僅讓衆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淑儀隻顧着說文昌候不配做父親,教養嬷嬷卻感覺子嫣郡主死的蹊跷,不由說道:“今天跟着郡主出去的下人呢,将他們交出來,公主要親自問一問郡主到底是怎麽出事的。”
這時候蘭姨娘也從屋内走了出來,她對着侯爺說道:“妾一聽說郡主死了,很氣憤這些下人保護郡主不利,便将他們都打殺了。郡主之死妾也很難過,請公主您節哀!”
“下人死了,那就讓曾大郎三人出來說一說,總不能那三人也死了吧!”教養嬷嬷說到。
蘭姨娘聽言眼淚立馬就出來了,“公主,您就放過三個孩子吧,他們已經吓壞了,哪裏還經得住公主的恐吓盤問,您要是不滿,就拿妾的命賠給郡主就是,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啊!”
文昌候看着蘭姨娘可得跟淚人一樣,立馬心疼的抱着她安慰,他對着淑儀吼道:“子嫣已經死了你還要怎樣?你平時不是最疼大郎他們嗎?現在怎麽又這副嘴臉?可見平時都是裝出來的,你根本就容不下大郎他們!”
“裝的?我是裝的?宮中賞賜下來的份利,我的子嫣平時一件都撈不到,全都給了大郎他們,子嫣被他們欺負,我也從來沒有罵過他們,你居然還說我是裝的,你的眼是瞎了不成?”淑儀對着文昌候質問道。
文昌候立刻說道:“你想證明你不是裝的,那子嫣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追究了,證明你是疼愛大郎他們的,就給大郎請封世子,給三妹請封郡主,若是你能請下來,我自然就知道你是真心疼愛大郎他們了。”
淑儀聽言呼吸一滞,不敢置信的看着文昌候,她的子嫣屍骨未寒,她的父親便惦記着她的郡主位子,這樣狼心狗肺的人,她當初怎麽就看上了呢?
“你休想,我是絕對不會給他們請封的,他們平時欺負我的子嫣他們不配,我就算死也不會答應的,我要進宮告禦狀,我的女兒肯定是被他們三人害死的,我要讓他們給子嫣償命。”淑儀歇斯底裏的吼到。
她平時表現的不重視子嫣,不過是怕大郎他們嫉妒,更加的欺負她罷了。她知道自己懦弱,不能給子嫣撐腰,也就隻有這樣默默地保護,子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怎麽可能會不疼愛?
淑儀帶着教養嬷嬷往外走,蘭姨娘喝道:“将人攔下來,公主因爲子嫣郡主傷心過度腦子有些不清醒,還不送到北院去靜養?”
蘭姨娘眼中閃過寒光,想要走出公主府哪裏有這麽容易,這府裏上上下下早就被她控制了,不過是一個空殼子公主罷了,隻要她想這輩子淑儀就别想走出公主府了。
等婆子将淑儀長公主強行架走之後,蘭姨娘臉上立刻慌張的說道:“侯爺這可怎麽辦?看公主的模樣是鐵了心要讓大郎他們償命,咱們能攔的了一時,還能攔的了一世嗎?就算攔着公主不進宮,可到了過節的時候,宮中有賞賜下來,到時候咱們也不敢攔着宮裏的人不見公主啊!”
文昌候最怕宮裏的人,不由有些煩躁的說道:“誰讓那三個混賬非要今天遊湖?淑儀要找他們的事,我還能怎麽辦?”
蘭姨娘哭哭啼啼的說道:“那怎麽能冤大郎他們,侯爺您要救救他們啊,他們可是您的兒子啊,您不能見死不救啊!公主是因爲失去了郡主才想不開的,她平時疼愛大郎他們,等明白過來肯定會後悔的,所以咱們一定要阻止想不開的公主。”
公主想不開,蘭姨娘似乎很強調這一點,可惜文昌候沒有聽出來,他被蘭姨娘哭的心煩,說道:“先攔着淑儀不要讓她進宮,等她情緒穩定了,我再去給大郎他們說句好話,這件事應該就過去了。”
文昌候說完便出去了,蘭姨娘哭哭啼啼的他也沒了興緻,還是找新納的那房妾侍聽聽曲兒解悶的好。
文昌候走了之後,蘭姨娘立刻收了眼淚,“看來侯爺還想不到這一點。”子嫣郡主死了,公主過度傷心也随着自殺去了,這樣一勞永逸的辦法,侯爺怎麽就想不起來呢?
蘭姨娘身後的嬷嬷最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有些遲疑的說道:“夫人,這樣怕是不妥吧,那畢竟是位皇家的公主。”
蘭姨娘嗤笑了一聲,“公主?看了我這麽多年
我這麽多年臉色的公主?一個不受重視的公主,就是死了也沒有人給她撐腰,何況隻要咱們做的隐蔽一點,誰能懷疑公主是被害死的。”
蘭姨娘與文昌候不同,文昌候逢年過節都要進宮,不管他在府中多麽的頤指氣使,在皇宮中就要以公主爲尊,半點不敢行差踏錯。
對于皇家的敬畏,文昌候怎麽敢生出殺害公主這樣的想法?可是蘭姨娘便不同了,在隻活在公主府這一畝三分地上,公主被她欺壓多年,她早沒了對公主的敬畏,自然以爲殺一個不受寵的公主,與打殺一個下人沒有多大的區别。
蘭姨娘在嬷嬷的耳邊輕輕吩咐了幾句,到底是按着吩咐照辦去了!
再說被趕回北院的淑儀與教養嬷嬷,淑儀隻知道大哭,而在宮中見過爾虞我詐的教養嬷嬷,已經看出了殺機,這公主府已經在蘭姨娘的手中了,剛才公主的那番話,就是觸了蘭姨娘的逆鱗,若是她對公主不利,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教養嬷嬷對淑儀說道:“公主,您要振作起來啊,子嫣郡主還等着您給她報仇呢,郡主已經被害了,您若是不小心,可能也會被他們給害了的。”
“嬷嬷,你爲什麽這麽肯定子嫣是被害的?他們哪有膽子敢害我,我可是公主!”淑儀不認爲他們有膽子害她,将她關起來應該已經是他們最大的膽子了,想害她這不是造反嗎?
教養嬷嬷卻說道:“公主,若是子嫣郡主不是被他們害死的,蘭姨娘爲什麽要将下人都打殺了,若是刺客殺的,還用得着這樣遮遮掩掩的嗎?”
看着淑儀聽進去了,教養嬷嬷接着說道:“您說要讓大郎三人償命的時候,蘭姨娘立刻就變了臉,要是心裏沒鬼,您就是告到皇上那裏去,皇上是明君也不會濫殺無辜的,可見大郎他們肯定是害了郡主的元兇,這才狗急跳牆了,連讓你出府都不敢。”
淑儀不敢置信的搖着頭,“我對他們那麽好?他們怎麽還要害我的子嫣?子嫣處處被他們欺負,他們爲什麽還不放過她?”
教養嬷嬷歎氣,還能因爲什麽,不就是因爲公主對他們太好了,好到讓他們以爲,隻要郡主死了,他們就可以襲爵就可以封郡主了。真真的可笑,沒有皇室的血統,皇家怎麽會讓他們混淆皇室血脈?
“公主,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咱們要想辦法出府進皇宮,您不允許大郎他們襲爵,對于蘭姨娘來說您便沒有了用處,反而爲了大郎他們的安全,您更是他們的威脅,他們恐怕容不下您。”
淑儀抓着嬷嬷的手臂,“那我要怎麽辦?我要給子嫣報仇,我要親手殺了他們,他們就是畜生,我養着他們,好吃好喝的養着他們,他們卻來害我的子嫣,他們該死全都該死!”
嬷嬷看着表情扭曲的淑儀公主,有些無力的想,您要是早一點能看明白文昌候一家是什麽樣的人,郡主又怎麽會慘死?
嬷嬷在淑儀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淑儀不确定的說道:“這樣真的能行?”教養嬷嬷肯定的說道:“沒問題的,蘭姨娘他們就是貪心的人,咱們隻要妥協願意讓他們襲爵,他們便暫時不會動公主,等到時機成熟了,咱們再想辦法進宮,現在是保命要緊。”
在公主府中,堂堂的公主卻是想着如何的保命,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然而這卻真真實實發生在淑儀長公主的身上。
再說雲硯凝回到臨華殿,先将花開安排好之後,便帶着美人去了臨華殿的花園,果不其然太子殿下的胖信鴿又在那裏等着呢!雲硯凝笑眯眯的摸了摸胖信鴿的腦袋,這麽輕松的就能看到軒轅洵的秘密,雲硯凝表示真特麽太爽了。
咕咕,胖信鴿叫了兩聲,伸出爪子主動讓雲硯凝拿消息,等雲硯凝拿走之後,胖信鴿放下爪子便與美人主動打招呼,咕咕!
美人嫌棄的将頭撇到一邊,這麽蠢的呆鳥,它才不稀罕和它打招呼呢!雲硯凝邊看消息邊說道:“美人,把拿來的肉喂給胖胖,不要嫌棄胖胖,它給我們送消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犒勞人家,當然是給人家吃肉了,盡管胖信鴿每次都吃的很勉強,但是一人一獸都堅信胖胖真的很喜歡吃!
等雲硯凝看完之後不由挑了挑眉,竟然有人給太子獻與自己八分想象的女子,這是打算讓那女子把她取而代之?這年代沒克隆又沒有整形手術,長的八分像,她倒是想要見一見了。
等雲硯凝送走了胖信鴿之後,便帶着美人回了臨華殿,沒想到急匆匆趕回來處理正事的軒轅洵,卻正在臨華殿等着她。
雲硯凝對着小春子問道:“殿下找我有事?”小春子回道:“是鎮國大将軍蕭夫人過來了,因爲鎮國大将軍蕭将軍一直鎮守邊關,所以被一次蕭夫人進宮,殿下都會對蕭夫人進行安撫,現在不是有您了嗎?殿下就不好單獨見蕭夫人了,所以殿下在等着您一起見蕭夫人呢!”
雲硯凝點了點頭,她聽春梅早就說起了,這蕭夫人最近肯定是要進宮的,被罰到浣衣局的知畫,正是蕭夫人的妹妹,便是爲了知畫,蕭夫人遲早也會來見她。
可是她沒有想到軒轅洵對蕭夫人這麽重視,竟然每一次進宮都要單獨見一見,雲硯凝頓時想歪了,難道這蕭夫人是他的初戀情人?雲硯凝對着小春子問道:“這蕭夫人漂不漂亮?”
小春子立刻表明立
立刻表明立場,“在奴才的眼中,就沒有比太子妃更漂亮的女人了,所以奴才認爲蕭夫人一點都不漂亮!”
不管小春子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雲硯凝還是很高興的,“你小子會說話有前途,好好幹,會有晉升空間的!”小春子聽到這話眼睛立刻亮了,“奴才一定好好幹,決不辜負太子妃的期望!”
雲硯凝點頭,“嗯,我看着你機靈,先跟着謹語學着些,等你能出師了,我自然有事情讓你做。”
謹語算是軒轅洵的人,她并不打算留在臨華殿,自從美人出事之後,她便決定培養自己的勢力以及隻終于自己的人,謹語雖然做的很好,但終究不能爲她所用!
小春子眼睛一轉便明白太子妃的意思,跟着謹語學,那謹語公公可是能獨當一面的人,在整個東宮出了謹言公公以外,就是謹語公公地位最高了。
在太子殿下身邊,若是謹言幫着太子殿下主外,那麽謹語就是打理一切太子殿下的内務,太子妃将自己安排到謹語公公的身邊,那隐形的意思便是這臨華殿以後的内務總管便是他了。
小春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太子妃的面前,“謝太子妃恩典,奴才絕不會讓太子妃失望的。”小春子激動的對着雲硯凝再三保證,雲硯凝拍了拍他的肩膀進了殿。
小春子跪在地上傻傻的笑着,美人則蹲在他的面前,就看着他犯傻,等小春子回過神來之後,看到美人蹲在自己面前,立刻巴結的說道:“美人姑娘,您還在啊!”
美人一聽喊它姑娘立刻就炸毛了,伸出爪子指着小春子,嗷嗷的嚎叫:你怎麽知道我是姑娘?你是不是偷窺我的小咪咪或者小妹妹了?嗚嗚嗚,今天初吻沒了就算了,居然還被一個太監耍了流氓,美人沒臉活在世上了!
小春子哪裏能聽懂美人的話,隻看着美人上蹿下跳的,身上穿的小衣服也被它折騰開了,小春子好心的指着小衣服說道:“美人,您就不要蹦了,你看你屁股處的扣子都開了,小的給您扣上吧!”
美人指着小春子的爪子僵住了!屁股處的扣子開了!屁股處的扣子!開了!那露出來的是什麽?嗚嗚嗚,它被調戲了,被一個太監調戲了!
小春子看着美人不動了,還以爲它答應了讓自己給它系扣子,于是本來就跪坐在地上的小春子身子前探,手也伸到了美人的屁股處,眼看就要碰到了,反應過來的美人,一爪子呼在了小春子的臉上。
美人捂着自己粉嫩嫩的屁股,鼻涕橫流的跑進了殿,然後一頭紮進了雲硯凝的懷中:美人被人調戲了,差點被人摸了屁股,你要給人家做主啊!
軒轅洵看着美人嗷嗷直叫,便對着雲硯凝問道:“它這是怎麽了?”雲硯凝無語的回道:“被人調戲了,差點被小春子摸了屁股,跑到我這裏來告狀呢!”美人聽到雲硯凝無所謂的語氣,立刻就不幹了:你居然還當沒事人一樣?感情被摸屁股的不是你!
雲硯凝閑閑的說道:“别人抱你的時候,都是拖着你的屁股抱你,要算摸的話,你的屁股早就被人摸遍了!”
雲硯凝的話讓美人徹底僵硬了!美人的屁股被人摸遍了!屁股被人摸遍了!摸遍了!美人身子一抽,徹底的暈過去了!
雲硯凝将昏過去的美人遞給夏露,說道:“等它醒來要是再折騰,它要什麽你就給它什麽就是,千萬不要攔着,否則你越是攔着它鬧的越厲害,你今晚上就别想睡覺了。”
估計美人醒過來,肯定不是鬧自殺,就是要離家出走,别人要是跟着它一起折騰,它肯定會越來越起勁的。
夏露抱過美人,心疼的不行,“殿下,您明明知道美人就在乎這些,爲什麽還要刺激它?”雲硯凝卻是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沒有刺激它,隻是說的實話罷了,這年頭真是聽不得實話啊,連寵物也不例外啊!”
待夏露抱着美人下去之後,趁着請蕭夫人過來的空隙,雲硯凝對着軒轅洵問道:“聽說蕭夫人每一次進宮,殿下都要單獨見上一面?”
雲硯凝故意将單獨咬的重了一些,可是軒轅洵卻是沒有聽出來,說道:“蕭将軍很重視他的妻子,他在外戍邊近十年不得照顧家人,而且每次蕭将軍來信,都會希望我看顧一下他的家人。”
雲硯凝撇嘴,看顧家人又不是指的蕭夫人一人,你爲什麽要單獨與她見面,這要是都不能證明有一腿,誰會相信啊!
等春梅帶着蕭夫人進來的時候,蕭夫人先看了軒轅洵一眼,然後才低下頭來給他們行禮,雲硯凝更加堅信自己心中所想了,軒轅洵的初戀情人,估計就是這一位了!
雲硯凝坐在那裏不說話,軒轅洵看了她一眼,隻好開口說道:“蕭夫人請起,賜坐!”
軒轅洵見雲硯凝還是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不由詫異的看着她,她這是怎麽了,好像在與誰置氣一般?還有她爲什麽一直盯着蕭夫人的臉看?軒轅洵也跟着看了過去,他以爲蕭夫人有什麽不妥。
人要是往哪一方面想,看到的聽到的,自動的就會腦補出來。雲硯凝此時就是這樣腦補的,蕭夫人的膝蓋還沒有彎下去呢,軒轅洵就趕緊的讓人家起來了。
怕站着累着人家,又立刻給人家賜坐,人家剛坐下來,他便迫不及待的盯着人家看,就是剛才說話的語氣,也比他平時的柔了三分,這還不能證明軒轅洵暗戀人家,她
戀人家,她雲硯凝就真的是瞎了眼了。
自認爲沒有眼瞎的雲硯凝,在一邊看着軒轅洵與蕭夫人‘眉來眼去’。她卻是不知道,她那詭異的眼神,隻讓軒轅洵有些坐立不安,軒轅洵對着蕭夫人例行的安撫了幾句,便起身說道:“孤還有事,你們聊吧!”
軒轅洵落荒而逃的樣子,更是被雲硯凝歪歪成無法忍受初戀情人另嫁他人的痛苦,所以才落荒而逃的。
軒轅洵要是知道雲硯凝心中所想,估計要吐血三升。因爲太子妃的詭異,他連自己這一次來,要對蕭夫人說的話都忘了。蕭禀山很快就要調回京城了,這是他給蕭夫人透露的消息。
軒轅洵打算轉身回去,可是步子剛剛邁開,可是想到雲硯凝那種‘我知道你們的秘密你們就不要裝了’的眼神,他實在不想再進去了。算了,等下次蕭夫人進宮再說吧!
軒轅洵轉身下了台階,正好看到小春子,便對着他問道:“剛才太子妃可有說過什麽?”
小春子沒有領會到太子殿下的意思,以爲是問的自己的事情,便說道:“太子妃派奴才到謹語公公手下當差,要奴才好好的幹!”軒轅洵看了小春子一眼,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沒有了!太子妃殿下再沒有和奴才所過其他的。”他說過以後隻終于太子妃殿下,哪怕是太子問他話,他也不會說。
派到謹語手下當差,這并不是秘密,所以自然可以說。至于再問其他的,對不起他忘性大,剛才說了什麽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您要是想知道,直接去問太子妃殿下吧!
軒轅洵自然知道小春子沒有說實話,不過他并沒有爲難他,臨華殿的人隻忠于太子妃這沒有什麽不妥。相反,阿凝能收服這些人,他反而感覺高興。
軒轅洵出了臨華殿,對着謹言問道:“可打聽出來爲什麽太子妃會帶着美人單獨去花園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碰上的已經是第三次了,不帶任何人單獨行動,總是有秘密才對。
可他若是直接去花園找,美人的聽力靈敏,他找到他們的時候,一人一獸不過是在花園裏閑閑的曬太陽,他想要知道什麽根本就不可能。
聽到太子殿下的問話,謹言很無奈的說道:“奴才無能,臨華殿的人防奴才防的緊,奴才問什麽都不說,就算是閑聊也套不出話來。”什麽時候臨華殿的這幫人這麽難産了?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
謹言哪裏知道,雲硯凝爲了防止他們在閑聊中被人套了話,可是專門給他們做了培訓,效果自然是喜聞樂見的,最起碼隻要不是嚴刑逼供,想要在他們嘴中知道消息是不可能的了。
謹言說道:“要不然奴才私下給謹語通下氣,讓他留意着太子妃的動靜?”謹語人在臨華殿,行事總比他要方面。
“謹語并不得太子妃信任,就算向他打聽也沒用,太子妃已經派人在謹語身邊學本事了,相信很快謹語就要被太子妃送還回來了。讓謹語不必保留傾囊相授。至于臨華殿的事,太子妃不想讓他知道的,也不用打聽。”
他派謹語到太子妃的身邊,并不是爲了監視她,而且自從謹語到了她身邊之後,他這邊從來沒有派人與謹語接觸過,爲的就是讓她放心。顯然,她并不放心用他的人,甯願找一個新人從新學起,既然她願意這樣,那邊由着她吧!
軒轅洵離開,殿内便隻剩下了雲硯凝和蕭夫人賴馨夢,雲硯凝不着痕迹的将賴馨夢打量了一番。
藍綠色的裙衫,安靜穩重大方,賴馨夢給人的第一感覺,她就是一個安靜的美女!似乎能安安靜靜的坐上一整天不動,那種靜是沉浸在骨子中的安靜,讓躁動的心也容易跟着沉靜下來。
總的說來,賴馨夢就是一款治愈系美女,失戀的小夥要是遇上她,那絕對是一秒就能淪陷。軒轅洵能看上這樣的美女,雲硯凝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雲硯凝還在對着賴馨夢歪歪的時候,坐在下首的賴馨夢已經直接對着她說道:“太子妃,可否屏退左右?”難道要對她說她與軒轅洵的感情成長史?然後再痛斥她第三者插足?
因爲好奇,雲硯凝将春梅等人便潛了下去。沒想到待人都出去之後,賴馨夢竟然跪了下來,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一疊信件遞到了她的面前,“請太子妃過目!”
不會是軒轅洵寫的情書吧!雲硯凝激動的接了過來,絲毫沒有偷看别人情書是可恥的想法,毫不客氣拆開來看。然而等雲硯凝看了開頭兩三行之後,便知道自己猜錯了,“這是什麽?”
“這是我夫君寄給我的信,蕭将軍用兵如神,一些用兵之道太過詭異,所以若是兵行險招的時候,他便會給太子殿下來信解釋,而我手中的這些與太子手中的一模一樣,夫君就是怕太子手中的信已失了,到時候他解釋不清楚。”
雲硯凝看了兩三封信,蕭禀山确實是兵行詭道,爲了瓦解匈奴的政權,蕭禀山甚至敢與匈奴内的一方首領合作稱兄道弟,他的這種行爲,一個不好就可能被人認爲叛國,他自然會來信對太子說明。
而賴馨夢手中的這一份,就是爲了在關鍵時刻,一旦太子不信任他了,他也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樣等同于捏着蕭禀山性命的信件,賴馨夢竟然讓她看,雲硯凝突然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麽意思?“蕭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蕭禀山可以将身家性命交到賴馨夢的手中,卻沒想到她轉手就能将這些交給她,雲硯凝突然爲蕭禀山感到悲哀,你可知道你以性命相托的女人,轉身就在你身上捅刀?
明明是令人心動的美女,可此時賴馨夢在她的眼中,和蛇蠍美人沒有什麽區别!剛才的那些好感,瞬間便消失了。
“以後鎮國大将軍的性命便捏在了太子妃的手中了,臣婦隻求太子妃能看在這些的份上,放臣婦的妹妹知畫出宮,臣婦以後也願意憑太子妃驅策!”
“你很恨蕭禀山?”不恨的話,怎麽會将他的命門輕易交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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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懷疑誰是太子的初戀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