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宗親?!”乙渾冷冷的重複了一遍,而後擡頭看着馮落璃,“太後娘娘如此,可是在怪罪臣辦事不周,怠慢了拓跋家?”
馮落璃聽聞乙渾如此目無皇室,臉色驟然變冷,不由得站起身來,一雙冷眸看向乙渾,“大膽乙渾,你竟當着哀家的面口出狂言,如此何以是國之重臣所作所爲?!”
乙渾上前一步,看着馮落璃,“在你的眼中,乙渾大膽也并非這一日兩日了,今日才做國之重臣之論,難免晚了些?!”
“乙渾!”馮落璃冷喝一聲,身體也不由得氣的發抖,伸出手去指着向前逼近的乙渾,手臂之上的傷疤隐約可見,這就是當日爲拓跋浚撲火自焚造成的嗎?再看她氣的發白的面龐,許是見人如此蔑視拓跋浚,無論如何也忍不了吧!“先帝,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出言不遜,何以對得起先帝的厚恩?”
“他是待我不錯,可他偏偏要你做了他的女人!”乙渾的眼睛瞪大,直直的看着馮落璃,“僅是這一點兒,便足以抹殺他所有的好!”說着唇角緊緊抿起,“今日是皇室宗親,明日可能就是這坐在龍椅之上的人?皇室亘古有之,你可見過它專屬于一家?!”
“噗!”馮落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頓時煞白無比,手急忙扶住身邊的桌子才保證不倒地,一隻手指着乙渾,眼睛裏滿是痛苦,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着眼前石地闆上的血迹,乙渾也吓了一跳,下意識的箭步上前去扶住強力支撐着不倒地卻還是搖搖欲墜的馮落璃,“你你怎麽樣了?”
“放放開我!”馮落璃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乙渾,不了外衫衣角被乙渾拽着,整個人一個趔趄就摔了出去。
乙渾驚住,爲的不是自己扯掉了馮落璃的外衫,而是眼前摔在地上的馮落璃。脖頸處、手臂上還有腳踝處凡是能看見肉的地方全是猩紅色的開始潰爛傷疤,每一處都外滲着血迹,看起來隻讓人不由得五内翻騰。
“娘娘!娘娘!您怎麽摔地上了?”青萼聽到聲音跑進來,趕緊扶起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無比,嘴角滿是鮮血的馮落璃,“娘娘,您不要吓唬奴婢,來!奴婢扶您起來!”
馮落璃隻覺得渾身都疼痛無比,再看看自己身上越發嚴重的傷口,一雙素手幾乎要握碎,“痛好痛”好大一會兒才說出這麽幾個字來,繼而便暈了過去。
“娘娘!娘娘!青萼吓得大叫!”随手掀開馮落璃的衣領,隻見肩胛處一大片的傷口幾乎是撕裂了一般,鮮血即刻就染紅了衣衫,青萼的眼淚嘩的一下就落下來,“來人呐!快救救娘娘!快去找李太醫!”
“王遇聞聲跑進來,看着馮落璃亦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李太醫昨日昨日離宮了”
“離宮?!那怎麽辦?”青萼吓得發抖,扭頭看着亦是愣住的乙渾,轉而跪着過去拽着他的衣角道:“丞相大人,奴婢求求您!救救娘娘吧!求您了!”說着青萼不住的磕頭。
乙渾一下子回過神來,厲聲吼道:“來人!快去請太醫!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