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琦聞言,收回銀簪子,“我也是好意,既然如此,那請自便。”
羅琦的走與停都沒有任何征兆,留下少女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大路上,直到看見羅琦的馬車駛進公主府中,臉上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
沿途上有馬車經過,車夫呵斥她讓開,她垂着頭,退到路邊上,慢慢松開了緊捂着臉的手,怔怔的撫摸自己臉上的胎記,眼角泛起了淚光。
“寶劍啊寶劍,你跟了我,實在是委屈了你……”少女又看向懷中的寶劍,解下包袱墊在屁股下面,索性坐在路邊,她長途跋涉來到這裏,盤纏也花的差不多了,可沒想到對方竟然連讓她表演一次的機會都不給。
解下腰上别的酒葫蘆,裏面裝的是烈酒,一拔下葫蘆蓋子,便有熱烈的酒氣彌漫。
羅琦進了公主府,便被安康公主熱情的拉倒内院去,憶還是有點不适應安康公主的熱情,隻能低着頭一個勁兒的把安康公主遞過來的點心塞進嘴裏。
聞訊而來的瑞安縣主姿态萬千的進來,行禮問好一氣呵成,眼珠子往廳裏人身上一掃,端的高高的小姿态立時有些洩氣,坐在羅琦上首時嘟着嘴小聲抱怨,“你怎麽還是沒帶那個臭小子來……”
羅琦笑眯眯的,暗地裏卻有些頭疼,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怎麽還惦記上了十郎,“他近來功課有些跟不上,我便一直不讓他出門,在家好好學習課業,縣主找舍弟有事?”
“哦,沒什麽……”瑞安縣主小小的年紀卻帶着一絲早熟的少女心,越是遮遮掩掩,落在羅琦眼裏就越是明顯,“我……我,答應過,賠他一件新衣服……”
這話說完了以後,可能她自己也覺得理不直氣不壯的,小虎牙一露,“你們這樣子,豈不是要害本縣主說話不算數?不行,我命令你,下次必須帶十郎過來!”
羅琦不着痕迹地端起茶碗,以飲茶隔斷了瑞安縣主瞟過來的小眼神,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隻當是沒有聽見。
瑞安縣主還要不依不饒的,安康公主目光落了過來,瞧見羅琦笑面佛一樣客氣的笑容,再看看自家寶貝女兒一幅小老虎的氣勢,“長孫姑娘,瑞安年紀小,說什麽話不合适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沒有說什麽,”羅琦放下茶盞,“縣主也是關心哥哥,剛才問民女可有給五弟備下大毛披風,民女說有一件公主賜下的雪狐毛,十分漂亮。”
安康公主似笑非笑的點點頭,這個話題便被帶過了,轉臉去問塞了一嘴點心的憶,“你可還喜歡那套雪狐披風?”
“咕關(喜歡)”憶點點頭,大哥說好看,那他就喜歡。
這邊,瑞安縣主悄悄松了一口氣,再看向羅绮的目光,帶着一點贊許,還帶着一股子咱們是自己人的意思,開心的把自己眼前的點心盤子推到羅琦眼前。
孩子就是孩子,心思還是幹淨單純的。
安康公主要留膳的,說起了年前要辦一場詠梅宴,“整個皇城的青年才俊都會來呢,到時候,你帶着憶一起過來湊湊熱鬧。”(未完待續。)
...